白鶴淮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等她再睜開眼時，眼底已經恢複了平靜，但那平靜之下翻湧著太多東西，讓她的眼神看起來格外沉重：“原來是你。”
蘇喆緩緩係好衣扣，目光複雜地看著她：“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印記？”
白鶴淮看著他，忽然笑了，她看著蘇喆，緩緩開口：“你還記得阿鶴嗎？”
蘇喆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我的名字取自‘白鶴南飛，淮水相望’。”
蘇喆的呼吸急促起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他撐著膝蓋站起來，動作有些踉蹌，蘇昌河下意識伸手扶了他一把，卻被他輕輕推開。
“你的母親……”蘇喆的聲音沙啞，“是不是姓溫？”
他雙手掐住白鶴淮的胳膊，火光映照著他的臉，那張總是帶著漫不經心笑意的臉上此刻滿是緊張和期待，還有一絲不可置信，“她是不是叫……溫絡錦？”
白鶴淮看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是。”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蘇喆像是被雷劈中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死死盯著白鶴淮的臉，像是在她臉上尋找熟悉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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