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風月同歸，昌鶴長寧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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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淮無語，真的是！什麼毛病！
“阿淮，這兩點我怕是改不了了，”關鍵是我說改了你怕是也不會信！
蘇昌河摟著她的手又緊了緊，繼續開口，“還是下刀子更快一點，阿淮總不會喜歡醜八怪的，隻要……”
“蘇昌河！”白鶴淮打斷了他，從他懷裡掙脫出來，用手指戳我他的腦袋，真想打開看看，裡麵裝的是不是都是豆渣，“你怎麼還沒放棄這個念頭！你要是敢傷害自己，我就在同樣的位置給自己也來一刀！”
“不許胡來！知道嗎？何況，就算第一眼看的是臉！可後來也是嗎？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就算你現在臉毀了，在我心裡也一如從前！根本就沒有絲毫用處！”
“再說了，我還不喜歡有婦之夫呢！有本事你現在就去找個姑……”說到這，白鶴淮意識到不妥，頹然地低下了頭，“算了，咱倆的事不該把別的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果然，情情愛愛的就是難搞！沾上一星半點兒的都麻煩得不行！
蘇昌河牽起白鶴淮的手放在自己臉上，期期艾艾，眸中含淚，“怎麼怎麼都不行呢？那阿淮告訴我，我要怎樣才能留下你？”
白鶴淮推開他的臉，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你就非得為難我嗎？咱們就各自安好不好嗎？”
“好啊，隻要我們在一起，阿淮想怎麼安好就怎麼安好，隻要不離開就好。”蘇昌河的聲音有些抖，眼角的淚珠險些落下來，“可隻要一想到後半生缺了阿淮，我便覺得人生毫無趣味。”
他伸出手，抱住白鶴淮，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貼著她溫熱的肌膚，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懇求，“所以……別走好不好？”
白鶴淮僵住了，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一下一下地拂在她頸側。
她何曾見過他的這一麵呢？蘇昌河從前隻會這樣對蘇暮雨，如今，她竟也能和蘇暮雨比了嗎？
她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蘇昌河，你是知道我的。”
“母親早亡，父親又不在身邊，師父和小百草又常年獨身，我實在不知正常的情愛應該是什麼樣的。”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這也就罷了，偏偏出穀以後又見多了癡男怨女，兒女情長在我這裡更是避之不及。”
蘇昌河抱著她，沒有說話，下巴依然抵在她的頭頂，手掌在她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撫著。
白鶴淮停了停，像是在想該怎麼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越來越小，“我本以為我對你也隻是見色起意，可偏偏你又那麼好，喜歡也越來越多，我好像有點壓不住了。”
蘇昌河的手在她後背停了一瞬。
“真心瞬息萬變，我不想以後傷害到你，更不想變成一個心中隻有情情愛愛的瘋婆子。”
白鶴淮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目光裡滿是決絕，“我們就此一別兩寬，各生歡喜，難道不好嗎？”
“不好！”蘇昌河不想聽這些不好聽的話，再次將她擁入懷中，“我不管以後會如何，我隻知道現在放開你我會後悔一輩子。”
他的手指收緊了，箍在她腰間，力道有些重，卻能讓她輕易掙脫不得，“命中無緣我便強求！硬求！去寺廟求！”
感受到白鶴淮身體一瞬間的僵直，蘇昌河聲音低了下去，似是怕嚇到她，“阿淮，既然我們兩情相悅，那便不爭長短，隻爭朝夕，好不好？”
“若有朝一日……”他的目光沉了沉，但還是繼續說下去，“有朝一日，阿淮不愛我了，隻管告訴我，隻要我們還像家人一樣生活在一起，我可以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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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淮的睫毛顫了顫，蘇昌河卻還沒說完。
“若是我負心薄幸，阿淮也儘可以殺了我。”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格外平靜，但白鶴淮聽出了他話裡那份沉甸甸的近乎偏執的認真，隻覺得腦子更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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