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示意小弟們後退。
“別逼她。”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不願意就不拍，強扭的瓜不甜。”
女孩子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她，嘴唇哆嗦著：“謝、謝謝……”
汪青轉頭看向靚坤，眉頭微蹙。
“這種片子有什麼意思？粗製濫造，又轉不了幾個錢，還落得一身罵名。”
她對風月片一竅不通，沒有過多指責，隻是盯著靚坤，語氣堅定：“以後不準強迫別人拍片。願意來的就好好待人家，不願意的絕不勉強。”
靚坤乖乖點頭，那把沙啞的聲音低低的，像被馴服的獸：“聽老婆的，都聽老婆的。”
汪青掃了一眼片場裡的道具和劇本，思索著說：“反正都是拍片，不如找幾個高手，拍點有劇情的片子。你拍的這種，說白了就是原始人的運動，沒什麼技術含量。”
她頓了頓，瞥了靚坤一眼，語氣淡淡的：“再說了，你們洪興又不是沒有小姐。直接找幾個好看的來拍，有身材有身材，要技術有技術，不比外麵找的強？”
靚坤原本還在乖乖聽講，聽到“要技術有技術”這幾個字，眼睛立刻亮了，嘴角一歪，湊過來。那沙啞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曖昧的試探：“技術？老婆，哪方麵技術啊？我不懂欸——”
他故意把“技術”兩個字咬得很重，沙啞的尾音往上挑，像鉤子一樣勾人心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一臉求知若渴的模樣，像個小學生舉手提問，可那眼神分明不是。
汪青看了他一眼，麵無表情，懶得理他。
靚坤不依不饒，跟在她身後，木屐“呱嗒呱嗒”地響，嘴裡還在追問：“老婆，我真的不懂嘛，你給介紹介紹唄？什麼技術？是那個技術還是那個技術？”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表情賤兮兮的，活像個好學的小學生。那把沙啞的聲音此刻帶著一種故意的無辜，沙沙的，癢癢的，像羽毛掃過耳廓。
汪青停下腳步，轉過頭，冷冷地看著他。
“滾。”
靚坤愣了一秒，然後笑了，笑得又痞又賤，伸手攬住她的腰。那沙啞的聲音帶著笑意，從喉嚨裡滾出來，像含著一口沙子：“滾？滾去哪裡？滾床單啊？好啊好啊。”
汪青一巴掌拍在他胸口，推開他，繼續往前走。
靚坤跟在後麵，還在追問：“老婆，你說清楚嘛，到底是哪方麵的技術？我這個人沒讀過什麼書，你教教我嘛——”
他一臉好學，仿佛真的在請教功課。那把沙啞的聲音此刻帶著一種奇異的性感，像深夜電台裡故意壓低了嗓子的男主播，明明在耍流氓，卻讓人恨不起來。
汪青頭都沒回：“閉嘴。”
“不閉。你教我我就閉。”
“靚坤。”
“在！”
“再多說一個字，今晚睡沙發。”
靚坤立刻閉嘴，用手在嘴巴上做了一個拉鏈的動作，乖乖跟在她身後，不敢再出聲。但那雙眼睛還是亮晶晶的，裡麵全是笑意。
旁邊的小弟們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汪青走回片場中央，掃了一眼周圍，繼續說：“我聽說日本那邊的花樣更足，但也不是什麼好路子。古往今來，最勾人的從來不是直白的裸露。那種欲拒還迎、看得見觸不到的感覺，才更符合人性，也更有看頭。”
靚坤站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又湊過來，那把沙啞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好奇：“老婆你也看？”
汪青麵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我不看。但我了解人性——尤其是你們這種臭男人。”
靚坤噎了一下，然後笑了，伸手攬住她的腰。那把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和撒嬌：“臭男人？我日日衝涼㗎，你聞下，香唔香？”
他把胳膊伸到她鼻子底下。汪青一巴掌拍開：“離我遠點，煙味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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