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淡淡的，但眼底有光：“還行。沒丟臉。”
“就還行？”靚坤抬起頭，委屈巴巴地看著她，“我啱先幾有大佬風範，你唔獎下我？”
“獎你什麼？”
“錫一啖。”
汪青伸手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回家再說。”
靚坤捂著額頭，笑得像個傻子。
夜風吹過來，帶著六月特有的溫熱。
靚坤追上汪青，伸手攬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和期待：“老婆，今日睇完樓，你中唔中意？”
汪青想了想：“還行。花園太小。”
“小咩？可以種花可以養狗，夠啦。”靚坤收緊手臂，“你中意大花園，我哋再睇過第二間。反正我要同你住。”
汪青沒接話，繼續往前走。
兩人走到波仔街口，遠遠看到坤母正坐在茶攤上喝涼茶。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短袖，頭發梳得整整齊齊，精神頭十足。看到兩人走過來，她笑著揮了揮手。
“阿青！過嚟飲涼茶！”
汪青走過去，在坤母旁邊坐下。靚坤正要跟著坐，坤母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你坐過去，咪阻住我同阿青傾偈。”
靚坤委屈巴巴地挪到對麵坐下，叼著煙，看著兩個女人聊家常。
坤母拉著汪青的手，絮絮叨叨地問她最近累不累、吃得好不好，又誇她瘦了、要多吃點。汪青一一應著，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聊了一會兒，坤母忽然轉頭看向靚坤，眼神裡帶著幾分調侃：“阿坤，我聽說你睇中了個別墅？”
靚坤愣了一下，瞪大眼睛：“你點知？”
“阿力話我知嘅。”坤母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你條友，想同阿青同居啊？”
靚坤耳根紅了，嘴硬道：“我係想換個環境住，阿青間屋太細，沙發又硬……”
“得啦得啦，你嗰點心思，阿媽會唔知？”坤母打斷他，轉頭拍了拍汪青的手，“阿青，你同佢去睇下，中意就搬。阿婆自己住，清靜。”
靚坤連忙說：“阿媽，你都可以搬過嚟——”
“我搬去做咩？”坤母瞪了他一眼，“你哋年輕人二人世界，我夾喺中間做燈泡啊？衰仔，你加油啦，你媽我呢，唔想當燈泡。”
她說著，站起來，拎起茶杯，朝汪青眨了眨眼：“阿青，你考慮下。阿婆返去先啦。”
“阿婆，我送你。”汪青要起身。
“唔使唔使，你陪佢啦。”坤母擺擺手，頭也不回地走了，腳步輕快得像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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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坤看著老媽的背影，嘴角彎起來，轉頭看向汪青，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期待：“老婆，你考慮成點？”
汪青端起涼茶，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明天再去看第二間。花園要大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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