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孝。佢做咩生意，見咩人，去邊度，我全部要知。”
劉建明的手指微微收緊。“琛哥，你想做咩？”
韓琛把煙掐滅在煙灰缸裡。“我老婆死咗。我唔可以俾佢白死。”
劉建明沒有再問。他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也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拒絕的餘地。
“我會幫你。”他說。
黃誌誠複職那天，沒有歡迎儀式，沒有鮮花，隻有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和同事們欲言又止的目光。那盒錄像帶的事所有人都知道，雖然他沒有被革職，但他的人已經爛了。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倪永孝還在外麵逍遙。
他坐在辦公室裡，翻著倪永孝的近況報告——倪家生意全部轉正，和馬來西亞汪家聯姻，開辟新航線，在內地吃得很開。黃誌誠看著那些報告，越看越氣。一個賣白粉的，殺了他的人，搞了他的女人，現在居然搖身一變成了愛國商人？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陳永仁。”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黃sir。”
“你近來有冇收到咩消息？”
“冇。倪永孝已經好耐冇掂白粉了。”
“我知道。”黃誌誠的聲音很沉，“但佢殺了人。佢殺了羅繼賢，殺了國華、黑鬼、文拯、甘地。呢啲案子，唔可以咁就算。”
陳永仁沉默了很久。“黃sir，你想我點做？”
“繼續盯住佢。我唔信佢可以一世唔犯錯。”
電話掛了。陳永仁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著屏幕上那個通話記錄。他想說“我唔想再做了”，但他說不出口。因為他已經沒有了回頭路。
檳城，老宅。
倪永孝和汪青坐在院子裡的榕樹下，月光透過氣根落下來，在兩個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汪青把她收到的所有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泰國人在檳城打聽，泰國人在香港踩點，韓琛在曼穀過得風生水起，黃誌誠複職了，劉建明和韓琛有聯係。
倪永孝聽完，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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