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他堅持不了多久。）
“咁如果佢堅持到呢？”（那如果他堅持到了呢？）
唐亦琛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汪青把手覆在他手背上，輕輕捏了捏：“你擔心佢。”（你擔心他。）
唐亦琛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隻是閉了一下眼，再睜開的時候，眼底的煩躁已經壓下去了大半。
“我唔想佢嘥時間。”他說，“但係佢要嘥，我都冇辦法。”（我不想他浪費時間。但是他非要浪費，我也沒有辦法。）
“你由得佢啦。佢自己嘅路，自己行。”（你隨他去吧。他自己的路，自己走。）
唐亦琛沉默了很久，最後點了點頭。
幾天後，佳美打電話來，語氣裡帶著小心翼翼的歡喜：“阿琛，亦風佢……佢報咗小型飛機嘅駕駛課程，每日早出晚歸，好認真。教練話佢有天分。”（阿琛，亦風他……他報了小型飛機的駕駛課程，每天早出晚歸，很認真。教練說他有天賦。）
唐亦琛握著手機，沒有立刻說話。
“阿琛？你有冇聽住？”（阿琛？你有沒有在聽？）
“嗯。我知道。”他的聲音很平，聽不出喜怒。
掛了電話，他坐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汪青端著一碗切好的水果走出來，放在他麵前，在他身邊坐下。
“又做咩？”（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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