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小妹，隻是有點好奇那三個客人為什麼被先後被請了出去。
淩晨散場的時候，喪威走進包廂，把今晚的事跟新界安從頭到尾講了一遍，最後加了一句："安哥，呢條女……真係睇得。"（安哥，這女的……真行。）
新界安聽了沒說話，隻是笑了一聲。想了會兒讓人把汪青叫上來。
“阿青是吧，安哥叫你。”
汪青從大廳上來的時候頭發有點散了，重新紮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臉鎮定的站到他麵前。
新界安從抽屜裡拿了一疊錢，沒數，直接推到她麵前。一萬蚊。紅彤彤的票子碼在深色桌麵上，厚厚一遝。
"見麵禮。"他說，"以後好好做，唔會虧待你。每個月五萬蚊底薪，捉到一個出千嘅，或者擺平一個搞事嘅，獎金另計——賭資嘅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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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青看著那疊錢，沒急著拿。她站了兩秒，然後伸手把錢收起來，折好放進外套內袋裡。正要補那句"安哥放心"的時候，新界安又開口了。
他把雪茄重新叼進嘴裡，吸了一口，煙霧從口中慢慢升起。
"不過有樣嘢我同你講清楚——我收得你，就信得住你。但你如果食兩家茶禮，或者喺我場度搞小動作……唔好怪我冇事先同你講。"
他說話的時候沒看她，目光落在雪茄燃著的那一點紅光上。語氣平平的，像是說今天天氣不錯。但那雙隱藏在煙霧後麵的眼睛在這一瞬間散發出來的狠厲怎麼也遮不住。
汪青聽完，沒什麼表情變化，隻是看著他的眼睛鄭重的說完了剛被吞下去的那句話。
"安哥放心。"
然後轉身出了包廂，穿過已經空了的大廳，從後門走了出去。
巷子裡的霓虹燈已經基本都滅了，隻剩街口那一盞還亮著，照在地上白白的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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