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佐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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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青進入以後，門就從身後關上了，立馬隔絕了大廳裡嘈雜的聲音。
——隔音做的真好！
汪青無聊的想著。
包廂裡很安靜。一個中年男人坐在皮沙發上，麵前是一疊賬本，手裡夾著雪茄，腳邊趴著一條鬥牛犬。汪青走到麵前的時候，他剛好抬起頭來。
汪青心裡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難免觸動——任達華。新界安的臉跟她上輩子在屏幕裡看過的那個一模一樣。
"聽講你好犀利？"新界安上下掃了她一眼，用舌頭頂了頂口中的軟肉，又抽了口雪茄，一副不太在意的樣子。
"花哩花碌嘅，我呢度唔使魔術師。小妹妹咁樣嚟呢邊，唔得㗎。"
（花裡胡哨的，我這裡不用魔術師。小妹妹這樣來這邊，不行的。）
汪青沒慫。她往前走了兩步，把那剛剛那副牌放在沙發前麵的茶幾上，往他麵前推了推。
"安哥，你想要咩牌？"
新界安夾著雪茄的手指頓了一下。目光透過煙霧在她臉上停了兩秒，那一瞬間他眼裡終於有了一點好奇，但不多。
他靠在沙發靠背上，笑了笑。
"好，你咁有信心，我俾個麵。"
他沒動汪青遞過來的牌，反而指了指旁邊站著的花襯衫——喪威——揮了一下手。喪威會意，從牆角的櫃子裡取出一盒新牌，沒拆封，扔到茶幾上。
"你同佢玩兩手。"新界安朝旁邊一個年輕小弟偏了偏頭，"21點，你同佢對。"
（你跟他玩兩手。21點，你跟他一對。）
汪青拿起那盒新牌，拆了封，手法乾淨利落。她把牌在手裡洗了三遍，嘩嘩的聲音均勻平穩，然後推給對麵那個小弟。"你洗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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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洗一遍。）
小弟愣了一下，接過去笨拙地洗了兩遍，推了回來。汪青開始發牌。每人兩張，一明一暗。
她沒玩什麼懸念，直接將自己麵前的牌翻開——黑桃A和方塊K，21點。小弟也手腳麻利的翻開——紅心A和草花J，也是21點。但牌麵上，黑桃A比紅心A大。
汪青贏了。
小弟不信，又開了一局。這回他反反複複洗了好幾遍，還堅持自己發牌，發了兩張，自己檢了又檢，確認沒毛病。開牌，汪青是21點，他也是——但汪青的牌麵花色仍然壓了他一頭。
旁邊兩個小弟也一臉好奇的湊過來，說他們來洗牌。汪青無所謂，把牌推過去。換人洗，換人發，換了三個人，結果都一樣——汪青每次都是21點，每次都比對麵大一點。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恰恰好壓住。
新界安慢慢把雪茄從嘴裡拿了下來，直起了身子往前坐了坐，瞥了喪威一眼。喪威臉上也有點掛不住——跟了安哥這麼多年，什麼花樣沒見過，但這小丫頭的玩法，他愣是沒看出來牌幾時被動了手腳。
"換骰子。"新界安說。
喪威從櫃子裡拿了一副骰盅出來，三顆骰子，白底黑點，看著就是普通貨色。汪青接過來，在手裡掂了掂，然後扣上盅蓋隨手晃了幾下，"啪"地擱在桌上。
"安哥猜大細？"她問。
新界安看她篤定的表情不禁挑了挑眉："大。"
汪青搖晃了幾下掀開盅蓋。三顆骰子，四四六，十四點，大。
"安哥再猜？"
"細。"
她扣上蓋子又晃了兩下，這次更隨意，根本沒用心晃。
掀開。
一 一 二，四點，細。
第三把，她沒等新界安開口，直接閉著眼晃了三下，把骰盅擱在桌上。"安哥聽聽，幾多？"
"？骰聽識你"。了笑然忽，她看了看又，秒兩了看盅骰著盯安界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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