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佐敦之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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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好佐敦之後，汪青便把心思重新紮回場子裡。
自從發現輪盤桌的異常後，她便開始著重關注——她從來不信巧合，更何況是三番幾次的巧合。
第二天晚上，發仔和小坤在場子裡轉了三圈，連洗手間和消防通道都摸了一遍，回來的時候一臉茫然。湊到監控室門口，敲了敲門框："青姐，成個場兜勻曬，冇見到噚日嗰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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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青坐在屏幕前沒動，連頭都沒回，目光緊緊鎖在輪盤台的實時畫麵上。飛仔今天頂了大金的位，手勢明顯不如大金來的遊刃有餘——握撥杆的時候經常手太重，導致落點經常性是個隨機數。
客人不多，流水一般，看不出異常。
"繼續出去睇，"汪青沒回頭，聲音不高，"唔好畀人發現你哋喺度搵人。有咩嘢打電話上嚟。"
"我知。"說完發仔拉著小坤又出去了。門關上之後，旁邊坐著的阿良轉過頭來，滿臉疑惑："青姐？"
汪青指了指顯示器："其他桌你辛苦盯一下，我今天主要看輪盤桌。"
阿良沒多問，開始逐一掃過其他台子和大廳的畫麵。汪青則重新把目光落回輪盤台。她知道那幫人不會就這麼撤了——前幾天花了那麼多功夫試水、摸底、打配合，不可能贏了那三瓜兩棗就收手。
前麵幾個小時確實什麼都沒發生。八點到十點之間，輪盤台換了三撥客人，都是熟麵孔，落注隨意，有贏有輸，輸了就罵兩句粗口，贏了就招呼服務員開酒。飛仔雖然手生，但勝在老實規矩，每一把都按標準流程走。汪青在屏幕右上角開了個計時器，逐局記錄飛仔的撥盤數據，寫了半頁紙，完全看不出什麼。
汪青不急，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上輩子蹲一個目標，經常在車裡一坐就是四十八小時，吃乾糧喝冷水，不是熱死快了就是凍死快了，現在坐空調房裡盯幾塊屏幕，比起來跟放假一樣。
剛過十一點，換人了，大金來了。汪青依舊記錄每局信息。
一個小時以後，汪青的眉頭都能夾核桃了，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不應該啊，汪青已經很肯定鎖住三人。不過，不急，她有一晚上的時間陪他們慢慢玩。
“喂，發仔，睇唔睇到台邊，一個著條紋襯衫，一個著豹頭短袖，仲有個戴眼鏡嘅禿頭，幫我盯實佢哋。”
發仔目光迅速鎖定牌桌上的那三個人，在柱子後麵握著手機輕聲回複“收到，青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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