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針紮進所有人的耳朵。和它笨重如黃牛的體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張建國被嚇得一哆嗦。
“這東西怎麼叫得跟鳥似的？”
沒有人回答他。因為所有人都被小獸吸引了。
鹿逢仙突然走上前去。
他蹲下來，對著小獸，也發出了一聲類似的叫聲。
“咿呀……”
小獸歪著頭看他。
然後又叫了一聲。
兩人就這樣你一聲我一聲地“對話”起來。
聲音時高時低，時短時長，像在說一種隻有他們倆才懂的語言。
眾人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出聲打斷。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鹿逢仙才站起來，臉上帶著一絲興奮。
“它的語言……和鹿的語言有些相似。”他解釋道，“我不能完全聽懂，但能猜出大概意思。”
“那你們剛才說啥了？”張建國迫不及待地問。
“它說——它不明白我們為什麼不高興了。”
“然後呢？”
“我告訴它，我們想上山，但是沒有路。”
“它怎麼說？”
“它沒太聽懂。我又解釋了半天，它好像明白了。”鹿逢仙看著小獸，眼裡有一絲說不清的複雜，“它說——它可以幫我們踩出一條路來。”
張建國愣住了：“就這些？你們嘰裡咕嚕說了半天，就說了這麼點？”
“我剛才說了，隻是有些相似，不是完全一樣。溝通起來很費勁。”
張建國撓了撓頭，轉頭看向張龍。
張龍蹲下來，看著小獸的眼睛。那雙圓溜溜的小眼睛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認真。
“讓它試試。”張龍說。
鹿逢仙轉過身，對著小獸又叫了一聲。
小獸聽懂了。
它邁開四蹄，朝那片密不透風的灌木叢走去。
然後——
轟。
它沒有繞，沒有鑽。它直接踩了上去。
碗口粗的灌木被它一蹄子踩斷，像筷子一樣脆。
它繼續往前走，身體像一輛坦克，所過之處，成片成片的灌木被壓倒、折斷、踩進泥土裡。
更誇張的是，它的蹄子踩下去之後，還會碾一下。那些斷掉的樹樁被碾得稀爛，連渣都不剩。
一條路，就這樣在眾人麵前被踩了出來。
“我的天……”張建國張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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