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嗎？”
玉華子接過骨片，走到洞口的光線下仔細端詳。他的眉頭越皺越緊，最後搖了搖頭。
“這不是文字。”
“那是什麼？”
“符籙。”玉華子的聲音很沉，“這是上古符籙。你看這些線條——不是用來‘讀’的，是用來‘用’的。”
眾人對視一眼。
符籙。那就意味著，這個東西是有功能的。
“問題是……”玉華子翻過骨片，背麵光溜溜的，什麼都沒有，“我們不知道怎麼用。”
“先留著。”張龍把骨片收進懷裡，“做火把要緊。”
他從石桌的腿腳上劈下幾塊木柴——石桌的“腿”竟然是木頭做的，雖然年深日久，但還沒完全腐朽。
張建國從衣服上撕下幾條布，纏在木柴一頭。青霞從石灶的灰燼裡扒出幾塊沒燒儘的木炭，用兩塊石頭敲出火星。
火把亮了。
昏黃的光芒在洞壁上投下跳動的影子，那些壁畫上的小人像是活了過來，在火光中奔跑、跳躍、廝殺。
張龍舉著火把，走到洞深處的入口前。
一股股帶著遠古神秘氣息的風，從裡麵吹出來，吹得火把的火焰向後飄。
“我先進。”張龍說。
“我跟你一起。”玉華子站到他旁邊。
“我也去。”張建國往前邁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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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去了，外麵怎麼辦？”杜雪芳攔住了張建國，“你留下，和青霞、鹿逢仙一起守著洞口。我進去。”
“你——”
“我是他妻子。”杜雪芳的語氣不容置疑，“他在哪，我在哪。”
張建國張了張嘴，沒再爭。
張龍看了杜雪芳一眼，點了點頭。
三個人——張龍、杜雪芳、玉華子——舉著火把，走進了洞深處的黑暗。
身後，小獸忽然跟了上來。它擠過張龍的腿邊，走在最前麵，像一隻探路的狗。
“讓它走前麵。”玉華子說，“動物的直覺比人要靈敏的多。”
小獸走得很快，但不出聲。它的蹄子在石地上幾乎沒有聲音，隻有偶爾踩到碎石才發出輕微的“哢嗒”聲。
洞一直在往下延伸。
不是平著往裡走，而是緩緩向下。
坡度不大，但一直在下降。
空氣越來越潮濕，石壁上開始出現水珠，在火光下閃著光。
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前方的空間再次變大。
張龍舉高火把——
他停住了腳步。
洞在這裡突然擴展開來，形成一個巨大的穹頂空間。穹頂高得火把照不到頂，四周的洞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滿了符籙——不是一片兩片，而是整麵牆都是。
那些符籙在火光下像是活的，線條似乎在遊動。
而在穹頂的正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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