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靈氣被封印了，它們也用不了。
那這個陣法困住的是什麼？
小獸突然站了起來。
它不再跪著了。它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悲切的哀鳴。
“咿——嗚——”
聲音在石室裡回蕩，震得符籙嗡嗡作響。
然後，石室開始震動。
不是地震。是符籙在顫動。那些刻在石壁上的線條像是被激活了，開始發出微弱的熒光。一開始隻是幾點，然後是一片，最後整麵牆都亮了起來。
張龍看到，在骨架正後方的洞壁上，符籙最密集的地方有一道裂縫。
裂縫很細，被符籙層層疊疊地覆蓋著，之前根本看不出來。但現在符籙亮了，裂縫也清晰了。裂縫的另一邊，是純粹的黑暗。
不是沒有光的那種黑，是吸收一切光線的黑。
火把的光照過去，像是被吞掉了。什麼也看不到，但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裂縫的另一邊。
它在呼吸。
張龍聽到了。
不是用耳朵聽的，是用心聽的。那種極其緩慢的、沉重的呼吸，像是一個沉睡了千萬年的存在，正在醒來。
“快走。”張龍猛地轉身喊道。
“什麼？”張建國沒聽清。
“走！”張龍一把拽起還在發愣的張謙，另一隻手拉住杜雪芳，朝來路跑去。
玉華子反應最快，已經衝到了石室入口。張建國、青霞、鹿逢仙緊隨其後。
小獸跑在最後麵。它回頭看了一眼那具黑色骨架，又看了一眼那道裂縫，然後跟上了眾人。
火把在奔跑中劇烈搖晃，符籙的熒光在身後越來越亮。整個洞壁都在發光，像是有某種力量正在被釋放。
他們衝過狹窄的通道，爬上來時的斜坡，跌跌撞撞地回到了生活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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