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獸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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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獸吼從極遠處傳來，卻震得洞口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張龍攥緊了手裡的黑色玉簡，指節發白。
“那是什麼東西？這叫聲怎麼跟喇叭一樣？”張建國雖然是調侃但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沒有人能回答。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小獸身上。
它站在洞口，朝著吼聲傳來的方向昂著頭，圓圓的耳朵豎得筆直。
它的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不像害怕，更像是……回應。但可惜聲音太小了。
玉華子走到洞口，向外張望了片刻，轉過身來，麵色凝重：“聲音是從山的那一邊傳來的。至少隔著幾十裡，還能有這樣的威勢……這東西的體型，恐怕比我們之前見過的所有巨獸都要大。”
“有多大？”張建國問。
“或許大到一個山頭，在它眼裡可能隻是一塊石頭。”
所有人沉默了。
張龍把玉簡收進懷裡，走到洞口，也往外看了看。
天色已經過了正午，陽光從西邊斜照過來，把遠處連綿的山脈鍍上一層金色。看起來平靜而壯闊，但誰知道那片山巒後麵藏著什麼。
“先不管那個。”張龍說，“當務之急是兩件事：第一，我們得吃東西，不然撐不過今天；第二，我們得弄清楚這個洞到底安不安全。”
“吃東西……”張建國摸了摸肚子，“異空間打不開，這荒山野嶺的，上哪找吃的？”
鹿逢仙突然開口：“壁畫上那些人，是獵巨獸為生的。”
眾人看向他。
“你的意思是……”張建國咽了口唾沫，“我們去獵一頭那種東西？”
“我們現在連靈氣都用不了，”青霞搖頭，“拿什麼獵？石頭和木棍？”
“那也得試試。”張龍的聲音不大，但很堅決，“不試，就餓死。你們誰願意餓死？”
大家一片沉默。
張龍掃了一眼眾人：“我們先分兩路。一路留在洞裡，繼續檢查這個洞有沒有其他出口，或者隱藏的危險。另一路出去找吃的。找吃的這一路，我來帶。”
“我跟你去。”杜雪芳立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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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張建國舉手。
“你留下。”張龍看了他一眼，“你和玉華子老哥一起，把洞裡徹底檢查一遍。特別是那道裂縫，不過一切都要確保安全，事情不對就立刻撤回來。”
張建國的臉抽了一下，但沒有反駁。
“那我呢？”張謙站了出來。他的個頭已經快趕上張龍了，但臉上的神情還是孩子的——不甘心被落下，又不敢硬頂。
張龍看著兒子，沉默了兩息：“你跟著我。但你得聽我的話，如果遇到危險，我說跑，你就趕緊跑，不許回頭。”
“好！”張謙的眼睛亮了。
“青霞、鹿逢仙，你們也留下。”張龍繼續分派，“小獸……跟我們一起。”
分工已定，眾人各自動作。
玉華子帶著張建國、青霞、鹿逢仙重新往洞深處走去。這一次，他們帶了火把，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先試探再落腳。
張龍則帶著杜雪芳、張謙和小獸，從洞口出來，沿著山坡往下走。
山上的灌木叢已經被小獸踩出了一條路，下坡比上坡容易得多。
小獸走在最前麵，步伐輕快，時不時回頭看看張龍有沒有跟上。
“我們去哪兒找吃的？”杜雪芳問。
張龍指著山腳下的方向：“昨天我們經過那片枯樹林的時候，我看到林子邊緣有藤蔓植物。藤蔓上有沒有果子，當時沒注意。但總得去看看。”
他頓了頓，又說：“而且小獸昨天吃了朽木，說明這裡的東西不一定是我們認知中的‘食物’。也許有些看起來不能吃的東西，實際上能吃。”
“那我們怎麼知道能不能吃？”張謙問。
張龍苦笑：“先看小獸吃什麼。它吃了沒事，我們大概也能吃。”
這辦法雖然粗糙，但眼下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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