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鳥蛋。”玉華子湊過來看了一眼，“這些紋路……是陣法。”
“陣法？”張龍皺眉。
“你看，這些線條的走向、弧度、連接點，和山洞裡的符籙是同一種風格。”玉華子指著蛋殼上的紋路，“這不是天生的，是被刻上去的。或者說……是在蛋還沒有孵化的時候，就被某種力量烙印在上麵的。”
張龍把蛋翻過來，另一麵也有紋路。密密麻麻，布滿了整個蛋殼。
“這是什麼意思？”張謙問。
“不知道。”玉華子搖頭，“但這隻鳥的父母，或者說它的族群，肯定不簡單。能在蛋殼上烙印符籙的存在……不是普通的上古神獸。”
紅鳥在天上叫了一聲，像是在催促。
張龍把蛋重新收進懷裡，拍了拍。
“走。”他說。
眾人繼續上路。
紅鳥在前麵帶路，小獸跟在下麵，時不時仰頭叫一聲。張謙走在中間，一會兒看看天上，一會兒看看地上，臉上帶著孩子特有的興奮。
張龍看著這一幕，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白澤說過，九個陣基，每個陣基都有守護者。
也許，這隻紅鳥和它的族群，就是某個陣基的守護者？或者，它來找他，不隻是因為感謝，還有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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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懷裡那枚畫著符陣的鳥蛋。
“想什麼呢？”杜雪芳輕聲問。
張龍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我們來洪荒，可能不隻是巧合。”
“什麼意思？”
“我說不清楚。”張龍握了握她的手，“但我覺得，有人，或者有東西在指引著我們往前走。”
杜雪芳沒有追問。她隻是握緊了他的手。
前方，紅鳥忽然發出一聲尖銳的長鳴，然後猛地拔高，在空中盤旋了三圈，又落了下來。
它落在張龍麵前，用扁喙指了指前方。
那裡，是一片濃密的迷霧。
霧氣是灰白色的，濃得像是實體，看不見裡麵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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