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華子搖頭，“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神秘人，和神獸有關係。也許他能驅使神獸，也許他本身就是神獸變的。”
張龍把羽毛收進懷裡。他要留著，以後也許能用上。
當天下午，張謙在巨石上練劍的時候，承影劍突然自己亮了。
不是他催動的，是劍自己亮的。
金黃色的電光從劍刃上噴薄而出，不是攻擊，而是在防禦，有什麼東西在靠近。
張謙握著劍，環顧四周。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看見。
但他的劍不會騙他。
一定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看著他，而且離得很近。
他把承影劍舉過頭頂，電光從劍尖射出去，在天空中炸開，像一朵金色的煙花。
光芒散落的地方，他看到一個人影——不，不是人影，是一個輪廓。站在遠處的一塊巨石後麵，隻露了半個身子。
張謙想追，但那個輪廓一閃就消失了。
他從巨石上跳下來，跑到那塊巨石後麵。
沒有人，沒有腳印，隻有地上的一灘水。
水是涼的，不是雨水，不是露水，是有人用冰係法術化了一灘水，把腳印衝掉了。
張謙蹲下來，用手摸了摸那灘水。
水裡有一股淡淡的味道，不是腥味，不是香味，是一種他說不上來的、古老的、像塵封了很久的書卷被打開時的那種味道。
“他發現我了。”張謙回到洞口，對張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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