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嘴又裂開了，那個巨大的、誇張的、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女媧伸出手，掌心裡出現了一塊石頭。
五色石，補天剩下的最後一塊。
石頭發光，不是銀白色，不是金黃色，是五彩的。
光照在凶獸身上，凶獸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不是被定住了，是它的變化被停了。
它不能再學新東西了，不能再長新手指了，不能再變新形狀了。
女媧隻能停住它。她殺不死它。
伏羲從裂縫裡走了出來。
不是從天上，是從地上。
大地裂開一道口子，他從地縫裡走出來，手裡握著一根蓍草。
蓍草上有八片葉子，每一片葉子上刻著一個卦象。乾、坤、震、巽、坎、離、艮、兌。
他把蓍草插在地上。
八片葉子同時發光，光在地上畫出一個巨大的八卦陣。
陣法的光芒把凶獸困在了中央。
凶獸掙紮，但掙不開。
八卦陣不是困住它的身體，是困住它的變化。
它不能變了，隻能保持現在的形狀。
伏羲也隻能困住它。他也殺不死它。
女媧和伏羲並肩站著，看著陣中的凶獸。
它的身體還在掙紮，但每一次掙紮都被八卦陣的光芒壓下去。
它在消耗，但消耗得很慢。
它能撐很久，也許幾天，也許幾個月。而伏羲和女媧的力量也在消耗，撐不了那麼久。
“你們隻有一個時辰。”
伏羲回頭看著張龍，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一個時辰之後，陣法會鬆。它會把八卦陣撐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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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龍握著白澤劍。“一個時辰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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