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的聲音從後麵傳來，“從這塊碑的狀況來看，拿走東西的時間相差很遠。有些是最近挖的，有些是很多年前挖的。不是同一個人，是一群人，或者是一種持續了很久的規律。”
張謙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看著那些凹陷，像是那些被挖走的骨頭從一開始就不屬於這裡，它們隻是短暫地停留過。
“那這些東西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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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女媧說，“但它們被拿走之後，應該還在某個地方。”
小獸站在最後一塊碑前，角尖上的金色光點閃了一下，很弱，像是對什麼有了反應。
它低下頭，用額頭碰了碰碑腳旁邊的地麵，那裡的苔蘚顏色比周圍深一些，像是曾經有什麼液體滲入過這片泥土。
張謙蹲下來，用手指撥開那塊苔蘚，泥土是暗紅色的，泛著一股鐵鏽味。
“是血。”他說。
“這不是凶獸的血。”
女媧也走過來看了一眼，“是人的血。很久以前流的，已經乾了，但那塊地現在還會滲，像是傷口。”
張龍走過來，站在張謙身後，看著那片暗紅色的泥土，又看了看前方越來越開闊的山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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