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獨斷專行、不聽諫言’,這是一個兩難的套兒。”
薑傲霜沉默著聽完,垂下眼簾。
父親說的他何嘗不知,隻是薑浩的每次出手都選在他最疲憊、最分神的時候。比如今日議事堂前,他剛處理完三批來自邊境靈礦的緊急報事,頭腦裡全是礦脈產量和巡邏路線的數字,還沒來得及重新整理思緒便被拉進了那場冗長的爭論。
若平日精神充沛時,他完全可以在薑浩拿出那些信紙的瞬間便用三句話將其駁得體無完膚,可今日他慢了半拍,便讓那疊紙在桌麵上多放了一炷香的功夫,多一炷香便多讓幾個長老看清了那上麵‘看起來很像真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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