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藥箱打翻了，掉出來的。我讓人拓了一份留底。”陸景琛把塑料袋放在收條旁邊。“當時沒想到會用上。”
兩個印痕並排放著。
形狀一樣，大小一樣。
左上角那個三角形缺口，角度完全吻合。
蘇喬盯著那兩個印看了很久，指尖不自覺地去摩挲右手虎口的舊疤。
“這個印章……是我藥箱裡帶出來的。我一直以為是以前的藥鋪進貨章，沒當回事。”
陸景琛靠在椅背上，目光從印章移到她臉上。
“蘇喬，你那個藥箱是從哪來的？”
她的手指在舊疤上停住了。
“空間裡的。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在裡麵。”
陸景琛沒追問空間是什麼意思，他隻是把兩份印痕並排用回形針夾在一起，放回信封裡。
“那個收購針具的人手上有同樣的章。”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這說明兩件事。第一，你藥箱的來曆不簡單。第二，外麵有人在用跟你藥箱同源的東西做事。”
窗外有哨兵換崗的腳步聲經過。
蘇喬把收條收回口袋，站起來。
“我現在還不能確定這個印章跟我有什麼關係。但收購針具這條線，查下去肯定能查到經手人。”
“調查組會跟進。”陸景琛也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她麵前。“但你的藥箱，暫時不要讓別人看見。”
兩個人之間隔著不到一步的距離。
蘇喬抬頭看他，那雙眼睛裡沒有審視的意思，隻是在認真地叮囑。
“我知道。”
她側身繞過他往門口走，手剛碰到門把手，陸景琛在後麵開了口。
“蘇喬。”
她回頭。
陸景琛站在窗前逆光的位置，半邊肩膀被下午的日頭切出一條利落的輪廓。
“那個印章，我會幫你查。但不管查出來是什麼——”
他頓了一下，喉結微微滾動了一次。
“你都是你自己。”
蘇喬握著門把手的指節鬆了鬆，沒接話，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羅建軍正靠牆站著，看見她出來立刻跟上。
“蘇醫生，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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