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錯。”蘇喬按住他的肩膀,語氣穩著,“團團,她是在你們兩個單獨待著的時候說的?”
“嗯,就是在院子裡,你們都在屋裡的時候。”
“她怎麼說的,你再想想。”
團團咬了咬嘴唇,“她說,團團,你的親媽媽很好的,她走之前還惦記著你,給我寫了一封信讓我轉交給你。等你長大了姐姐給你看。”
沈素琴的手攥住了椅背,指節泛了白。
蘇喬站起來,背對著團團深吸了一口氣。
這不是爭風吃醋。
這是在用一個死去的女人來撬孩子的情感歸屬。
她轉過身蹲下來,雙手捧住團團的臉。
“團團,你想看那封信嗎?”
團團想了想,搖頭。
“我不認識她。我媽媽是你。”
蘇喬的喉嚨緊了一下,拇指在他臉頰上蹭了蹭。
“好。”
沈素琴走過來,聲音壓得很低。
“景琛前妻去世前確實寫過幾封信,但都是留給景琛的,沒有哪封是給外人的。周曉雪說有信,要麼是編的,要麼……”
她沒說完。
蘇喬站直了身子,“要麼她手上真有什麼東西,是景琛不知道的。”
“我打電話讓景琛回來。”
“不急。”蘇喬把團團從椅子上抱下來,牽著他的手往裡屋走,“先讓團團睡午覺。這件事我晚上跟陸景琛說。”
團團被安頓好之後,蘇喬坐在裡屋床邊看著他閉上眼睛。
小家夥翻了個身,手指攥著她的袖口不放。
過了五分鐘呼吸勻了,蘇喬才把袖口從他手裡輕輕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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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外屋,沈素琴還坐在那裡,臉色不太好。
“媽,景琛前妻去世的時候,遺物是誰整理的?”
“我整理的。”沈素琴揉了揉額角,“信有三封,全是寫給景琛的,我親手交給他的。沒有第四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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