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殼上微微收了一下。這句話的表麵意思是“你不用急，組織會有結論”，
但用高育良那種沉穩而疏離的調子說出來，實際的含義隻有一個——我幫不了你，也別來找我。梁元初在官場上待了這些年，這種話外音他聽得出來。
“好的高書記，我知道了。那您忙，等您回來我再找您彙報。”梁元初客氣地掛了電話，把手機收進兜裡，站在政法委辦公樓的大廳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呼出來。
走出政法委辦公樓大門的時候，梁元初走到自己的車跟前，拉開車門坐進去，靠在座椅上閉了一會兒眼睛，過了大約半分鐘，梁元初睜開眼，從兜裡掏出手機翻到孫劍峰的號碼，發了一條短信：“高書記在呂州調研，沒見上。先回海州，見麵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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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發出去之後他把手機扔在旁邊的座位上，目光落在車窗外那條他走了無數遍的省城街道上。路兩旁的梧桐樹落光了葉子，光禿禿的枝乾在灰白色的天幕上劃出一道道細密的線條。他想起去年過年的時候，他跟著堂哥們和堂姐以及那個小姐夫去高育良書記家裡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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