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常年做研究的人特有的沉靜與偏執。
“海蛇大人，”章明遠開口，嗓音低啞，“您來得正好。我正要向您彙報研究所的近況。”
“說。”賀翎靠在椅背上。
章明遠頓了一下，似乎斟酌了一下措辭，“根據這批苗族古籍的記載，我們已經成功培育了十七種活蠱母體。其中三種已經能夠穩定繁殖，可以在容器內存活超過三個月。但有一件事……和以前一樣。”
“出不去。”賀翎替他說了。
章明遠的眉頭皺起來，“是。無論我們用什麼辦法，隻要把這些蠱母體帶離這座山，超過二十裡地，它們就會在一個小時內陸續死亡。我們已經為此耗掉了十四具母體了。而且……”
他壓低了聲音，“最近幾個月，華國軍方的偵察機在這片山區上空飛過的次數越來越多。他們一直在尋找，雖然還不確定找的是什麼，但遲早會找到這裡來的。蛇王大人已經下令，暫停一切大規模活體實驗，等風頭過了再說。”
屋裡安靜了一瞬。
另外幾個人都停下了手裡的筆，抬起頭來看賀翎。
賀翎的手指仍在扶手上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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