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麵滲進地板底下。
老二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離門板不到一寸。
他和老三同時後退了一步。
兩人同時摸向各自腰間的槍套，拔槍的動作快得近乎本能。槍口齊齊對準那扇緊閉的金屬大門，指節繃得發白。
“什麼聲音？”車上有工作人員顫聲問。
沒有人回答。
但所有人都猜到了。
那聲音已經不止是窸窣了，裡麵有東西在撞擊金屬，有東西在啃咬混凝土，有東西在蠕動，在爬行，在翻湧……
隊長緩緩抬起手，所有人立刻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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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屏住呼吸，側耳聽了片刻，然後一步一步朝大門走去。槍端在胸前，準星對準大門。
抬起腳，他猛地踹在門鎖上。
咚！
大門向內彈開，撞在牆上，發出沉重的回響。一股冷風從裡麵灌出來，帶著鐵鏽和腐爛的氣味。隊長站在門口，槍口對著黑暗深處。
裡麵什麼也看不見。
黑暗濃得像凝固的墨汁，連應急燈的綠光都透不出來。而那密密麻麻的聲音，在大門打開的一瞬間，忽然全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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