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這一天早晚會來。
楚家養了她十幾年，給她吃、給她穿、教她讀書識字、教她騎馬習武。這份恩情，她這輩子都還不完。
現在，是還債的時候了。
她走到水盆前，擰了一條帕子，遞給陸亦辰。
“姑爺，洗漱。”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一個剛剛失去清白的少女。
陸亦辰接過帕子，看了她一眼。
雪雁低著頭，沒有看他。
她的表情很淡，看不出喜怒，但陸亦辰注意到，她遞帕子的那隻手，指尖在微微發抖。
不是冷，是忍。
陸亦辰沒有多說什麼，擦了一把臉，把帕子還給她。
雪雁接過帕子，轉身去打熱水。
整個過程，兩個人一句話也沒有多說。
不是沒話說，而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陸亦辰知道，這個女人不是自願的。
他是她主人的命令，是她不得不服從的命運，她對他沒有感情，甚至連喜歡都談不上，說是厭惡，恐怕更貼切一些。
而他呢？
他對雪雁也沒有感情。
昨晚的事，有賭氣的成分，有發泄的成分，也有一絲“既然送了那我就要”的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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