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很有潛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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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柳公子這張臉，生得可真俊啊。”
陸亦辰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真誠的讚歎，但那種真誠又讓人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我第一眼看到柳公子的時候，還以為是哪家貴府的小姐呢！”陸亦辰笑眯眯地說，聲音不大不小：“後來聽到柳公子開口說話，才知道原來是國丈大人的侄子，失敬失敬，是我想多了。”
陸亦辰的這句話一出來，周圍瞬間安靜了，連樹葉落地的聲音都能聽到。
楚明凰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她在忍笑。
周圍那幾個剛才還豎著耳朵聽八卦的官員夫人，此刻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一個男人被當眾說是“女人”，這羞辱程度，比被人罵祖宗十八代還狠。
而更巧的是，柳清河的長相還真有些陰柔之氣，若是梳妝打扮一番，還真的有些男女不分。
柳清河那張俊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
他的嘴角抽了抽，眼底閃過一絲怒意，但很快又被他壓了下去，到底是國丈府出來的人，城府還是有的。
“陸公子真會開玩笑。”柳清河勉強笑道。
“開玩笑？”陸亦辰一臉無辜：“我沒有開玩笑啊，我是真心覺得柳公子長得好看，像我這種糙人，見到好看的人自然要多誇幾句，柳公子不會連誇獎都聽不得吧？”
柳清河的嘴角又抽了一下。
陸亦辰繼續說道：“不過說起來，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來，柳公子雖然是國丈的侄子，但好像……沒有官職吧？”
柳清河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陸亦辰臉上的笑意不減，語氣依然輕鬆得像在聊今天吃什麼：“我聽說，柳公子這次來皇城，是跟著國丈大人一起來的，柳公子平日裡做的，好像是……生意？”
他說“生意”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疑問，好像在確認一件不太確定的事情。
“如果我記錯了，柳公子莫怪。”陸亦辰拱了拱手。
柳清河的眼皮跳了一下，沒有官職，這是他的軟肋。
他是國丈的侄子不假，但國丈的那個“國丈”身份，是靠女兒得來的，他自己除了一個國丈侄子的身份，確實……什麼都沒有。
不像楚明凰的父親是宰相，不像陸亦辰的父親是將軍，他是個商人，在這個時代，商人的地位，是最低的。
陸亦辰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戳到了人家的痛處，繼續笑嗬嗬地說：“按照咱們大夏的規矩，商人家的子弟要想在朝中謀個一官半職，最快最穩妥的路子，好像就是……做贅婿啊？”
他眨了眨眼，一臉真誠地看著柳清河。
“柳公子可別誤會，我不是在說你，我隻是說，這條路子確實挺好的，你看我，不就是贅婿嗎？雖然外麵的人說起來不好聽，但日子過得舒坦啊，吃穿不愁，還有人伺候，多好。”
他頓了頓，又上下打量了柳清河一眼，那種打量裡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欣賞。
“而且我觀柳公子一表人才，嘴又甜，又會說話，這要是做了哪家小姐的贅婿，那絕對是手到擒來，比我強多了！”
“不瞞柳公子，我剛入贅那會兒，什麼都不懂，規矩也學不會，被我媳婦兒追著打了整整兩個月才慢慢上道。”
“柳公子要是有朝一日也做了贅婿，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儘管來問我，我這人別的不行，當贅婿的經驗那可是一等一的，作為前輩，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後輩的。”說完，陸亦辰還拍了拍胸脯，一臉的大義凜然。
那模樣，那神態，那語氣，真誠到了極點，真誠到讓人想把他那張臉按進麵前的果盤裡。
周圍徹底安靜了，楚明凰端著茶杯，手指在微微發抖，嘴唇緊緊地抿著，整張臉憋得通紅，她快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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