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後走進了養心殿。
太子秦昭走在最前麵，他今年十八歲，身材修長，麵容清秀，穿著一身杏黃色的蟒袍，腰間係著白玉帶，整個人看上去溫潤如玉、謙遜有禮。
來到禦案前，恭敬地跪下：“兒臣參見父皇。”
二皇子秦煜緊隨其後，身材魁梧，濃眉大眼，穿著一身藏青色的武將常服，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沙場氣息，他跟著跪下，聲音洪亮：“兒臣參見父皇！”
三皇子秦煒走在最後麵，斯斯文文，不緊不慢地跪下，聲音不大不小：“兒臣參見父皇。”
秦昊看著三個兒子，目光在太子身上停留得最久：“都起來吧。”
三人站起身來，垂手而立。
秦昊開門見山：“朕叫你們來，是為今日詩會的事，北祁石星苒來者不善，她真正的目的是要借詩會之機，要回禹州，朕問你們，若是詩會上需要你們出戰，你們可有把握？”
太子秦昭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禮：“父皇放心，兒臣必定竭儘全力，不辱使命！”
他的話說得很漂亮，很得體，既表了決心，又沒有說大話。
但秦昊聽著，心中卻沒有多少底，竭儘全力？不辱使命？
這四個字，說了等於沒說。
二皇子秦煜倒是直來直去，抱拳道：“父皇，兒臣雖然不擅長詩詞，但兒臣知道，北祁若是敢因此開戰，兒臣願率軍迎戰！大夏的將士，從來不怕打仗！”
秦昊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二皇子的話聽著提氣，可是詩會還沒開始，就想著打仗了？
這不是未雨綢繆，這是變相的未戰先怯！
三皇子秦煒則是慢條斯理地說：“父皇，兒臣這些年來苦讀詩書，正是看出了大夏武強文弱的弊端，大夏以武力立國，這沒錯，但若要長治久安，文治不可偏廢，石星苒雖有些才名，但兒臣以為，她也未必不可戰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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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微微眯起眼睛，看著三皇子。
這個兒子說話，向來是這樣，不溫不火，不卑不亢，聽起來很有道理，實際上什麼實質性的東西都沒說。
他到底有沒有把握？沒人知道。
秦昊的目光從三個兒子臉上掃過，心中歎了口氣。
三個兒子，三種表態，太子是“我會儘力”，二皇子是“大不了打仗”，三皇子是“我讀了書”。
可是他需要的不是表態，是贏！
秦昊忽然想起了什麼，眉頭一皺，看向王公公：“老四呢？”
王公公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答道：“回皇上，四殿下他……又出宮了。”
秦昊的臉色沉了下來：“又出宮了？”
“是……半個時辰前出的宮，走的是東華門，說是去……去街上逛逛。”
秦昊深吸一口氣，將已經到了嘴邊的怒罵咽了回去。
四皇子秦爍，今年十六歲，是幾個皇子中年紀最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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