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根本就沒打算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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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穿過長長的宮道，朝著宮門的方向走去。
深秋的風從宮牆的縫隙中灌進來，帶著一絲寒意，吹得人衣袂飄飄，遠處的琉璃瓦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著金色的光，將整座皇宮鍍上了一層溫暖的色澤。
楚明凰跟在父親身側，走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開口道：“父親，既然今天我們贏了詩會，為什麼陛下並沒有提及玉麒麟的歸還和禹州的去留呢？不應該直接將玉麒麟還給我們，並且把禹州永久歸屬在大夏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解，甚至還有一點點的不忿，辛辛苦苦贏了詩會，怎麼連個響動都沒有？那他們今天費這麼大勁乾什麼？
楚懷遠沒有直接回答，他負手走在前麵，步伐不緊不慢，像是一個在自家後院裡散步的老者，聽到女兒的問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卻沒有立刻開口。
走了幾步，楚懷遠忽然偏過頭，目光落在陸亦辰身上：“女婿，你說說，這是為什麼啊？”
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一個先生在考學生，而不是一個嶽父在向女婿請教，但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分明帶著一絲試探，也帶著一絲期待。
陸亦辰正在心裡盤算著回家之後怎麼跟雪雁交代今天的事，畢竟他在外麵又是“作詩”又是“懟人”又是“救人”的，折騰了大半天，也不知道雪雁在宮門口等急了沒有。
當然，還有今晚該用什麼姿勢？是躺在下麵享受，還是努力爭取一下在上麵？雖然以他現在這副被酒色掏空的身體，大概率又是被雪雁按著折騰的命。
想到這裡，陸亦辰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有些猥瑣、有些期待、又有些心虛的複雜笑容。
楚明凰正走在他旁邊，一扭頭正好看到這個笑容，她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心中警鈴大作，這個表情她太熟悉了！以前每次陸亦辰偷偷摸摸想去青樓之前，臉上露出的就是這種笑容！
“喂！”楚明凰胳膊肘猛地撞了一下陸亦辰的肋下：“你在想什麼呢？笑得這麼惡心！”
陸亦辰被撞得“嘶”了一聲，捂著腰側一臉無辜：“沒、沒想什麼啊？我在想國家大事呢！”
“國家大事？”楚明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懷疑：“國家大事能讓你笑成那樣？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真的！”陸亦辰一臉真誠地眨了眨眼：“我在想北祁和韃靼的聯盟關係呢，你想啊，他們要是聯手進攻，咱們大夏腹背受敵，這局勢多嚴峻啊，嚴峻到讓人忍不住想笑，對不對？”
楚明凰：“……你當我是傻子？”
陸亦辰心說：你不是傻子，你是我媳婦兒，是祖宗，是帶棍子的活閻王。
但他嘴上不敢說，隻是嘿嘿一笑，腳步加快了些，跟到了楚懷遠另一側，離楚明凰遠了半步。
楚明凰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哼！”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她開始從心底裡不願意陸亦辰再想別的女人了。
楚明凰在心裡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你在想什麼呢！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了下去，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目不斜視地跟著往前走。
但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耳根，已經悄悄地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
陸亦辰當然注意到了，他的餘光一直就沒離開過楚明凰，看到她那副明明在生氣卻又莫名其妙臉紅的樣子，心中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女人害羞的時候還挺可愛的嘛。
不過這種話他隻敢在心裡想想，說出來怕是要被竹板抽到懷疑人生。
“嶽父。”陸亦辰清了清嗓子，收起了臉上的嬉笑，放慢了腳步，與楚懷遠並肩而行：“北祁從一開始，就沒想著要歸還玉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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