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穩，像是剛從什麼地方跑過來的，又像是在來之前就已經在緊張著什麼。
陸亦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說實話，這個小女子長得真的很好看——她的五官精致而纖細，眉梢微微上揚，嘴唇薄而紅潤，下巴的線條乾淨而利落。她的皮膚雖然因為營養不良而顯得有些蒼白，但那種蒼白反而讓她的輪廓更加清晰，像是一幅被畫在宣紙上的淡墨素描。她可能因為長時間沒有吃飽飯，臉色顯得有些蠟黃，像是缺少了什麼重要的養分，整個人瘦得像是能被一陣風吹走。
“你去準備一些飯菜，”陸亦辰開口了，聲音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像是大爺在吩咐下人時的隨意和命令，“要有酒有肉——快些！”
他說這話的時候，微微翹起了二郎腿，靠在床頭，像是一個真正在享受被人伺候生活的人。他知道，在陳峰之外，這裡沒有一個他可以信任的人。在高升的地盤上，他的一舉一動都可能被某種看不見的眼睛捕捉到、分析、記錄。他不能露出任何破綻，不能讓自己暴露。
小女孩聽後轉身就要走，但她的腳步還沒有邁出去，就被陸亦辰攔住了。
“對了——你叫什麼來著？”陸亦辰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像是剛剛才想起這件事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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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的腳步猛地停住了。她轉過身來，微微欠了欠身，目光依然低垂著，像是怕和陸亦辰的目光對視太久就會暴露什麼。她的聲音有些發緊，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揪著：“啊——哦哦，回稟道長，小的名叫書玉。您叫我小玉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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