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臨時的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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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升沒有直接回答陸亦辰的話，而是找到椅子坐了下來。他先是左右四下看了看，像是一條正在確認周圍有沒有陷阱的蛇，目光從那扇半掩的門縫中掃過，又從窗欞的縫隙中掃過，最後才將目光收回來，落在陸亦辰臉上。他的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極低，低到隻有兩個人能聽見：“具體是誰我還不能告訴你。不過你儘管放心吧——總壇的那幾位大人，還是很好說話的。”
他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裡有得意，也有一種“你真是走運”的了然：“這次能夠帶你去，也是因為你上交的那些銀兩——大人們很是看重你啊。”
陸亦辰聽到這話，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但臉上依然保持著那副恰到好處的驚喜和感激。他裝作一副激動的樣子，眼睛微微睜大了些，聲音裡帶著一種像是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中了一樣的難以置信：“是嗎！那真是小的的榮幸啊！能夠見到大人們——”
他說到這裡，眼珠子微微一轉，嘴角彎了一下，那弧度裡有算計，也有一種“我知道該怎麼讓你更高興”的狡黠。他湊近了一些，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種像是和共謀者分享秘密時的親密和信任：“不過還是得多謝高升大人——要不是您舉薦，小的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醞釀什麼，然後聲音又低了幾分，帶著一種“你懂的”的暗示和承諾：“高大人放心——等這次從總壇回來後，我會給家中寫信，讓他們再為您用黃金鑄一座雕像。”
高升聽到這句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猛地咧開了，像是一朵在晨光中忽然綻放的花。他先是低聲笑了起來，然後那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響，在安靜的房間裡回蕩開來，像是一麵被敲響的銅鑼，震得牆上的灰塵都簌簌地落了下來：“哈哈哈——”
他的笑聲中有滿足，有得意，還有一種像是撿到了什麼天大的寶貝一樣的興奮和貪婪。他之所以這麼高興，不光是因為陸亦辰十分懂事的要給自己黃金——更是因為在古代，不是任何人都有資格立像的。不論是茶壺大小的還是一人多高的，沒有功德的人是沒有資格立像的。那是一種身份和地位的象征，是隻有那些真正被人敬仰、被人銘記的人才能擁有的榮譽。而他高升——一個在地下迷宮中待了這麼多年的人，一個見不得光的天輪教堂主——居然有機會擁有一座金像。
更重要的是，高升聽出來了——陸亦辰家中一定很有實力。不然的話，立像這種事情，怎麼可能隨口就答應人家呢？那可不是幾兩銀子能辦到的事情，那是需要大量黃金和極高的工藝水平才能完成的。而陸亦辰卻說得十分輕鬆，像是隨口答應請人吃頓飯一樣隨意，這隻能說明——他的家底遠比高升想象的要厚實得多。
想到這裡，高升更加興奮了。他在心中飛快地盤算著——若是吃住陸亦辰這條大魚，那他以後或許再也不用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下坑洞裡整天忽悠人了，沒準能夠直接脫離天倫教，躋身進入皇城，過上那種他隻在想象中見過的、錦衣玉食的生活。
他伸出手，在陸亦辰的肩膀上用力拍了拍。這一次的力道比剛才大了不少，帶著一種像是“你已經是我的人了”的親昵和認可。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難得的、真誠的熱絡：“劉辰啊——隻要在這裡努力，我一定不會虧待了你的。”
他說完，轉身走向房間的一角，指向了一個放在那裡的木製箱子。那箱子不大，大約三尺見方，外麵用黑色的皮革包裹著，邊角處釘著銅製的包角，在油燈的光芒下泛著暗金色的光澤。那箱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皮革的表麵已經出現了細密的裂紋，像是被人反複搬動過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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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升指著箱子說道：“這不——這是我為你單獨找大人們求來的。”
陸亦辰疑惑地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好奇和期待：“大人——這是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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