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奏折。他提筆蘸墨，字跡簡潔鋒利，沒有多餘的花哨。
“陛下，七皇子蕭元朔勾結北燕，引兵五千犯我州城。臣已將其擒獲，關押地牢。北燕鐵騎五千，儘數繳械，俘虜待處置。證據確鑿，望陛下明察。——鎮北侯韓碩。”
寫完，他放下筆，將奏折折好，裝入信封。
“流螢。”
流螢從門外探進腦袋。“公子？”
“把這封信送去帝都，交給皇帝。”
流螢接過信封，小臉繃得緊緊的。“公子，皇帝會不會怪罪你？”
韓碩搖頭。“不會。他隻會怪蕭元朔。”
流螢似懂非懂地點頭，將信收好，轉身跑出去。
蘇青檸推門進來，手中端著一碗熱湯。“夫君，你確定皇帝不會動你？”
韓碩接過湯碗，喝了一口。“不會。蕭元朔勾結北燕，證據確鑿。皇帝若動我，就是包庇叛國。滿朝文武不會答應，天下百姓不會答應。”
蘇青檸在他對麵坐下。“那皇帝會怎麼處置蕭元朔？”
韓碩放下湯碗。“廢為庶人，圈禁終身。或者——賜死。”
蘇青檸沉默片刻。“你覺得他會選哪個？”
韓碩望向窗外。窗外夜色深沉，北方的天際隱隱有烏雲翻湧。
“選哪個都行。隻要他不再來煩我。”
蘇青檸握住他的手。“夫君，你說六國那邊會有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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