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軍爺,那客人傍晚就出去了,沒回來——”
鐵衣拔刀,架在他脖子上。“他是哪國人?”
漢子額頭冒汗。“北、北燕的。他說是做皮貨生意的。”
鐵衣收刀。“帶走。”
士兵將那漢子押走。鐵衣站在窗前,望向北方。北燕的探子越來越多了。王爺說得對,州城必須戒嚴。
鎮南王府,書房。韓碩坐在書案前,麵前攤著範無救送來的報告。今日抓獲北燕探子三人,西涼探子兩人,南越探子一人。六國都在盯著州城,都在盯著他。
蘇青檸端茶進來。“夫君,六國探子越來越多了。”
韓碩放下報告。“他們在等。等皇帝和我翻臉。”
“會翻臉嗎?”
韓碩搖頭。“不會。皇帝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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