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的那頭惡蛟,剝下來的鱗片有一部分就藏在玉皇觀後殿供桌底下。你如果要去,走北門出去,別讓人跟著。”
門在身後合上。韓碩站在廊下,冬日下午的風迎麵撲來,乾燥中帶著一絲鐵鏽般的涼意。院牆上的麻雀已經飛走了,隻剩一根灰白的羽毛卡在瓦楞縫隙裡,被風吹得微微顫動。灰衣漢子仍然背對著他站在院門旁,像一尊不會動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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