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停下。
回頭。
遠處，一隻鴿子正往這邊飛。
01號。
它明明還在她手裡。
那這隻是——
她低頭看手裡的鴿子。
還在，死著。
再抬頭看遠處那隻。
越來越近。
腿上綁著一張紙條。
鴿子飛到她麵前，停下，懸在半空，盯著她。
那眼神，不像是鴿子。
像是有人在通過它的眼睛，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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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盯著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也盯著她。
然後，鴿子張嘴了。
聲音不是鴿子該有的聲音，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低沉的，帶著點笑意：
“薑小白。”
“你好啊。”
“測了三年地圖，辛苦你了。”
小白的手微微握緊。
灰四根腿同時繃緊，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聲。
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那鴿子繼續說：
“別緊張。我隻是打個招呼。”
“你們換據點的速度挺快，老張傳回來的消息，差點就過時了。”
“不過沒關係。”
“反正——”
它頓了頓。
“你們早晚會來的。”
“不是嗎？”
鴿子說完，突然炸開。
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隻剩那張紙條，慢慢飄落。
小白伸手接住。
展開。
上麵隻有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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