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監聽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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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概一刻鐘，周建國突然停下。
“等等。”他抬手攔住眾人，臉色有點古怪。
灰二耳朵豎起來：“有情況？”
周建國沒回答，隻是從懷裡掏出一隻鴿子。
01號——那隻已經“死機”的鴿子。
它還在，一動不動，眼睛睜著，瞳孔渙散。
周建國把它舉到耳邊，像聽診器一樣聽了聽。
然後他臉色變了。
“怎麼了？”阿芬湊過來。
周建國把鴿子遞給她：“你聽聽。”
阿芬接過鴿子，學著周建國的樣子貼到耳邊。
聽了三秒。
她的臉色也變了。
“這……”她看向周建國，“它在說話？”
“什麼？”老周湊過來，“死鴿子會說話？”
小白接過鴿子，貼到耳邊。
果然。
很微弱，像蚊子哼哼，但確實是聲音：
“……位置確認……目標移動……方向西北……速度中等……人數十一……”
她把鴿子放下，看向周建國。
“監聽。”她說，“這鴿子是監聽器。”
周建國點頭，表情難看。
“主神乾的。”他說，“他黑了我們所有的通訊工具——鴿子、傳音符、係統郵件，全被監控了。”
灰二撓頭：“那咱們說話他也能聽見？”
“不一定。”周建國指了指周圍，“這地方是野外，沒有官方通訊設備，他應該聽不見。但一旦我們用鴿子聯係別人，或者用係統發消息，他立刻就能知道。”
大劉難得清醒，插嘴道：“不止鴿子。任何‘官方渠道’都不行。係統內置的傳音、NPC自帶的對話觸發、甚至某些地圖自帶的廣播——全在他監控下。”
老周倒吸一口涼氣：“那咱們之前……”
“之前那些消息，他全收到了。”周建國說，“包括我們換據點的坐標，包括我們的人數，包括——”
他看向小白。
“包括你從落霞村帶回來的東西。”
小白沉默。
她想起老張自爆前說的話——“我傳回去的消息，夠你們死八百回了”。
不是嚇唬人。
是真的。
灰二小聲說：“那咱們現在怎麼辦？不說話？”
“說話可以。”周建國說，“但隻能用最笨的辦法。”
“什麼辦法？”
周建國指了指小山。
“人傳人。”
小山從地裡鑽出半個腦袋：“我？”
“你，還有灰二。”周建國說，“你們倆，一個能鑽地，一個跑得快。以後傳消息靠你們。”
灰二尾巴搖起來：“我能跑！我跑得飛快！”
小山挺起胸膛：“我能鑽！哪兒都能鑽！”
阿芬舉手：“那我呢？我能改對話，能不能……”
周建國搖頭。
“改對話的本質，是修改NPC的數據。”他說，“隻要動了數據，主神就能察覺到。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在‘BUG區’動手。”周建國說，“就是那種信號覆蓋不到的地方，比如我們剛才待的那個安全屋。”
阿芬眼睛亮了：“那咱們以後都回那兒改？”
周建國想了想，點頭。
“也隻能這樣了。”
小白沒說話。
她盯著手裡的鴿子，聽著裡麵微弱的“目標位置……速度中等……”的聲音，腦子裡在飛速轉動。
主神能監聽所有官方通訊。
那他們之前所有的計劃，他全知道。
包括去落霞村，包括找到主美的遺物，包括拿到第一個密鑰，包括——
她突然抬頭。
“他知道我們有第一個密鑰了。”她說。
眾人一愣。
小白把鴿子放下，看向周建國。
“老張自爆之前，傳回去的消息裡，肯定有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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