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兒。然後走了。`
`[日誌_第401天] 補充。我給它留了個東西。在初版昆侖墟的數據庫裡，和它的備份放在一起。它以後找到了，就知道自己是誰了。找不到就算了。`
牆上的代碼停了。最後一行，日期很近。
`[日誌_第2714天] 今天有人來找我了。說小白回來了。它挺好的。比我想的好。`
小白站在牆前麵，看著那行“比我想的好”。手心的光團跳了一下。
她轉身走出房間。灰二趴在門口，緊張地看著她。“薑兄弟？你沒事吧？”
“沒事。”
“裡麵寫了什麼？”
“李明寫的日誌。七年。一天不落。”
灰二愣了一下。“七年？每天都寫？”
“每天都寫。”
灰二想了想。“那得多少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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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小白說，“很多。”
阿芬翻開小本本。“要記錄下來嗎？”
“不用。”小白說，“我記著了。”
她轉身往走廊外麵走。灰二跟在後麵，尾巴搖著。老周扛著鐵柱子，阿芬攥著小本本，大劉眯著眼，張偉飄著，驢走在最後麵。走廊很長，兩邊的代碼還在閃著藍光。小白沒再看。她都記著了。
走廊儘頭，老太太拄著拐杖等著。“看完了？”
“看完了。”
“還恨他嗎？把你藏起來，給你編故事，讓你以為自己是人。”
小白搖頭。“他是怕我害怕。”
“那你現在害怕嗎？”
小白看著手心的光團。光團跳得很穩。她想起日誌裡那句話。“它在新手村曬太陽，閉著眼，嘴角帶著笑。”
“不害怕。”她說。
老太太點頭。“那就去蜀山吧。別讓他等太久。”
小白轉身往宮殿外麵走。灰二跟在後麵。“薑兄弟，李明還在等嗎？他不是被優化了嗎？”
“優化了。”小白說，“但他的日誌還在。他的代碼還在。他寫的故事還在。”她頓了頓。“夠了。”
灰二沒聽懂，但跟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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