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撞過來的時候，驢往旁邊挪了一步，灰二一頭撞在牆上，暈乎乎地轉了三圈。
“你怎麼不躲？”灰二揉著腦袋。
驢看了它一眼，把頭轉過去了。
老太太拄著拐杖走過來，站在小白旁邊。“後門關死了？”
“關死了。”
“主神呢？”
“關在待刪除區。出不來。”
老太太點頭。“那這個世界，就交給你了。”
小白愣了一下。“交給我？”
“你是管理員。有權限，有人，有密鑰。這個世界，你來管。”
小白看著手心的光團。光團跳得很穩。她想起李明。想起他把她藏在數據庫裡的樣子，想起他給她編故事的樣子，想起他走的時候回頭看她的樣子。他把這個世界留給她了。
“行。”她說，“我來管。”
老太太笑了。“那就去管吧。別讓那些人等太久。”
小白轉身往辦公室外麵走。灰二跟上來，尾巴搖著。“薑兄弟，咱們現在乾嘛？”
“先回去。”小白說，“把安全屋修好。把落霞村重建。把那口井填上。把圓光關了。把——”
灰二打斷她。“這麼多事？一天乾不完吧？”
“一天乾不完就兩天。兩天乾不完就三天。”小白看著遠處灰色的天，天邊有一道光，不是圓光，是太陽光。金色的，溫暖的，像山巔那道光，但比那道光更亮。“反正有的是時間。”
灰二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那咱們先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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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看著它。“先給你十份吃的。欠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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