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問他‘吃了嗎’。”
灰二哼了一聲。“你活該。”
總監沒反駁。他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像睡著了一樣。灰二看著他，小聲問小白。“他怎麼了？”
“休息了。”小白轉身，“走吧。”
她往門口走。灰二跟在後麵，驢跟在灰二後麵，老周扛著鐵柱子，阿芬攥著小本本，大劉被阿芬拽著，張偉飄著灑水。李明走在最後麵，手裡抱著鍵盤。
走到門口的時候，小白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總監還坐在椅子上，閉著眼，呼吸平穩。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影子在牆上晃了一下，像在揮手。
`USER: 總監_主神`
`STATUS: 休眠`
`DREAM: 夢見自己在賣包子。豬肉大蔥的。生意挺好的。`
小白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從總監辦公室出來，天已經快黑了。但月亮沒有鋸齒，圓圓的，亮亮的，掛在半空中。灰二抬頭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薑兄弟，咱們現在去哪？”
“回安全屋。”
“然後呢？”
“然後等蘋果結果。然後種新的樹。然後——”小白看著手心的光團，“然後休息。”
灰二尾巴搖了一下。“能休息多久？”
“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
“那明天能睡懶覺嗎？”
“能。”
“睡到中午？”
“睡到下午都行。”
灰二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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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安全屋的時候，五十八個人正在吃晚飯。饅頭，涼水，還有幾個野果。那個被壓過好幾次的哥們兒蹲在灶台前麵，火終於生著了，鍋裡煮著水，水開了，咕嘟咕嘟冒泡。他往鍋裡扔了幾個饅頭，煮軟了撈出來，分給大家。每人一碗饅頭湯，稀的，但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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