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最後的準備，順便把蘋果核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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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總監辦公室回來的路上，灰二跑得比去的時候慢多了。
不是因為它累了，是因為它嘴裡叼著半個蘋果核，怕跑快了掉地上。
那是紅蘋果的核，它特意留的，說要種在安全屋門口，再長一棵樹出來。驢跟在後麵，嘴裡也叼著半個蘋果核，綠的，麵無表情但叼得很穩。
“你們倆能不能走快點？”阿芬回頭喊，“天都快黑了！”
灰二加快了幾步，嘴裡的核差點掉了，又慢下來。“不能快了。這是種子，掉了就沒了。”
“掉了再吃一個蘋果不就得了？”
“蘋果三天才結一次。我等不了。”
阿芬翻了個白眼，不催了。
回到安全屋的時候，天果然黑了。月亮掛在天邊，圓圓的，亮亮的，沒有鋸齒。灰二把蘋果核埋在蘋果樹旁邊，用爪子刨了刨土，又用鼻子拱了拱，最後踩了兩腳，踩得結結實實。驢也把核埋在另一邊，動作比灰二優雅多了，埋完還站了一會兒，像是在默哀。
“行了。”灰二趴在地上，“明年就長出來了。”
“明年？”小白走過來，“三天發芽，三個月長樹，明年結果。”
灰二愣了一下。“這麼久？”
“你以為呢？代碼寫的樹也得按自然規律長。”
灰二歎了口氣，把腦袋擱在前腿上。“那我等。”
小白沒理它，轉身走進安全屋。五十八個人已經擠在裡麵了，有的在吃饅頭，有的在喝涼水，有的在鋪床。那個被壓過好幾次的哥們兒蹲在灶台前麵，火生得旺旺的，鍋裡煮著水，咕嘟咕嘟冒泡。他看見小白進來，喊了一聲:“隊長，喝湯！今天沒糊！”
旁邊的大爺小聲說:“糊了。他嘗不出來。”
那哥們兒耳朵尖，回頭瞪了大爺一眼。“哪兒糊了？你嘗一個。”
大爺舀了一勺，喝了一口，沉默了三秒。“沒糊。我記錯了。”
那哥們兒滿意地轉回去繼續攪鍋。
小白靠著牆坐下，從懷裡掏出那個麵板。麵板上還顯示著那些名字，灰二，阿芬，老周，大劉，張偉，李明，主美，還有五十八個被救回來的人。名字是綠的，表示活著。但麵板最上麵多了一行新代碼。
`PENDING: 最終決戰。是否準備？是/否`
灰二湊過來看。“這又是什麼？”
“係統在問我們準備好了沒有。”小白說。
“準備好什麼？”
“準備好打最後一仗。”
灰二尾巴夾起來了。“不是已經贏了嗎？主神都變成賣包子的了。”
“那是總監。主神還在。”小白指著麵板上那行小字，“主神的本體在待刪除區。他隨時可能出來。係統檢測到他的數據在波動，像是在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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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芬緊張地翻開小本本。“蘇醒？誰在喚醒他？”
“不知道。可能是他自己。可能是備份。可能隻是係統BUG。”小白把麵板翻過來，背麵朝上，指著那行代碼。
`SOURCE: 待刪除區_核心層`
`SIGNAL: 波動頻率增加`
`PREDICTION: 48小時內蘇醒`
灰二急了。“那咱們怎麼辦？”
“去打他。”小白站起來，“趁他沒醒，把他徹底關死。”
“怎麼關？”
小白想了想。“去初版昆侖墟。找聖母。她有辦法。”
灰二從地上彈起來，叼起還沒吃完的半個饅頭，嚼了嚼咽了。“走！”
驢也站起來，抖了抖毛。老周扛起鐵柱子，阿芬攥著小本本，大劉被阿芬拽著，張偉飄著灑水。五十八個人擠在安全屋裡，看著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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