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係統底層，修改他的權限代碼。`
`METHOD: 降級。從管理員變成普通NPC。`
灰二眼睛亮了。“降級？降到和王大爺一樣？”
“降到比王大爺還低。”聖母說，“王大爺至少有人問他‘吃了嗎’。他降完級，可能連話都說不了。”
阿芬翻著小本本。“那怎麼進去？底層入口在哪？”
聖母指了指腳下。“就在這兒。初版昆侖墟的最深處。”
她拄著拐杖，在地上敲了三下。地麵裂開一道縫，縫裡是一扇門。門不大，剛好夠一個人鑽過去。門板上刻著代碼。
`ENTRY: 係統底層`
`STATUS: 已鎖定`
`LOCKED_BY: 主神`
`UNLOCK: 需要主神本人授權`
灰二急了。“那怎麼進去？主神在待刪除區，醒都沒醒。”
“讓他醒。”聖母說，“然後讓他開門。”
“他怎麼會乖乖開門？”阿芬問。
小白想了想。“如果我讓他覺得，我是去投降的。”
所有人都看著她。灰二尾巴不搖了。“薑兄弟，你要去投降？騙他？”
“騙他。”小白把麵板收好，“我去昆侖，找他。他醒了，以為我來投降，就會得意。一得意，就會開門。門開了，你們進去，把他降級。”
灰二跳起來。“不行！太危險了！萬一他不開門呢？萬一他把你關進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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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小白看著手心的光團，“他還需要我。他的權限被我分走了，隻有我能還給他。他會開門的。”
灰二還想說什麼，被驢用腦袋頂了一下。它閉嘴了。
小白轉身往門口走。灰二跟在後麵，尾巴夾著。驢跟在灰二後麵，老周扛著鐵柱子，阿芬攥著小本本，大劉被阿芬拽著，張偉飄著灑水。李明走在最後麵，手裡抱著鍵盤。
走到門口的時候，小白停下來，回頭看著聖母。“如果我回不來，幫我照顧他們。”
聖母笑了。“你回得來。你是第一個。第一個不會死。”
小白沒說話，轉身走了。
月亮還掛在天邊，圓圓的，亮亮的。她走在月光下，影子拉得很長。灰二跟在旁邊，時不時看她一眼，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薑兄弟。”
“嗯。”
“你騙他，能騙過去嗎？”
“能。”小白說，“他自負。自負的人最好騙。”
灰二放心了一點，但沒完全放心。
昆侖山到了。山還是那座山，但山巔那道光滅了。整座山黑漆漆的，像一塊巨大的墓碑。山腳下，那扇門開著，門裡麵是台階，很長很長的台階，一直通到山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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