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聖母的方案，比降級更狠的是降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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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從通道裡跳下去的時候，灰二也跟著跳了。
風聲在耳邊呼嘯，代碼從身邊流過，藍的，白的，金的，像三條顏色的河流纏在一起往下墜。灰二四條腿在空中亂蹬，想抓住什麼，但什麼也抓不住，急得嗷嗷叫。
“薑兄弟！這要多深啊？”
“不知道！上次跳井的時候也這麼深！”
“井底有個平台接著！這個呢？”
“可能也有！”
“可能？”
小白沒來得及回答，因為腳底踩到了東西。不是石頭，不是平台，是軟的，像踩在一大塊果凍上。灰二也跟著落下來，四腿叉開，在果凍上彈了兩下才站穩，彈得它頭暈眼花。
“這是什麼地方？”灰二四處張望。
沒有天，沒有地，隻有光。無數光點在周圍漂浮，有的大，有的小，有的亮，有的暗，像一整個宇宙被壓縮成了一個小小的房間。光點之間連著線，線很細，發著光，密密麻麻織成一張大網。網沒有儘頭，向四麵八方延伸，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地方。
“這是係統底層。”小白蹲下來，摸了摸腳下的果凍。果凍是透明的，能看見下麵的東西。下麵也是網，也是光點，也是線，一層一層，疊了不知道多少層。“李明說過，底層是所有代碼的根。刪了這兒的東西，上麵就沒了。”
灰二把爪子縮回來，不敢踩了。“那咱們別亂動。”
總監從上麵落下來，穩穩地站在果凍上，連晃都沒晃一下。他笑眯眯地看著小白，像看一個聽話的下屬。“怎麼樣？沒見過吧？這是係統底層。我建的。”
“你建的？”小白站起來。
“對。每一行代碼都是我寫的。每一層網都是我織的。每一個光點，都是一個NPC，一個地圖，一個任務。你看到的這些，都是我的作品。”他張開雙臂，像在展示自己的王國。
小白看著那些光點，有的亮，有的暗。亮的在閃，暗的一動不動。她指著遠處一顆暗得快要滅掉的光點。“那是什麼？”
總監看了一眼。“那個？初版昆侖墟。被你修好了，但還沒完全恢複。再等幾天就亮了。”
“那顆呢？”小白指著另一顆暗的。
“落霞村。也是你修的。也快了。”
“那顆呢？”
總監沉默了一下。“那顆是刪掉的凡間。已經滅了。救不回來了。”
小白手心的光團跳了一下。她想起凡間的密鑰，想起那隻眼睛，想起王大媽說的話。“凡間是第一個被刪掉的地圖。也是最穩定的。”它滅了，但密鑰還在。密鑰裡的彩虹光還在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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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總監轉身往前走，“權限核心在前麵。你的賬號狀態在那兒改。”
小白跟上去。灰二跟在後麵，四條腿踩在果凍上，一彈一彈的，像在蹦床。它彈了幾下，覺得挺好玩，又多彈了幾下，差點撞到總監後背，趕緊刹住。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前麵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光球。比之前見過的所有光球都大，大得像一個小太陽。光球是金色的，和山巔那道光一樣，但更亮，更熱，照得人睜不開眼。光球表麵有代碼在滾動，一行一行，密密麻麻，快得像瀑布。
`CORE: 權限核心`
`OWNER: 總監_主神`
`LEVEL: 管理員`
`PERMISSION: 全部`
`備注: 別亂碰。碰了會出事。`
總監站在光球前麵，回頭看著小白。“你的賬號狀態在這兒改。改成‘永久有效’，你就不會被刪了。”
小白走到光球前麵，伸手碰了碰。光球表麵的代碼加速滾動，像是在歡迎她，又像是在警告她。
`DETECTED: 管理員_內測號01`
`PERMISSION: 部分`
`ACTION: 可以修改自己的賬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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