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腦袋。“有電！”
“不是電。是權限。非管理員碰了會被彈開。”
“那你剛才讓我摸？”
“想看你被彈。”
灰二沉默了一下。“薑兄弟，你變壞了。”
“跟你學的。”
灰二想了想，覺得自己確實挺壞的，就不反駁了。
小白站在懸崖邊上，看著腳下的雲海。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的影子投在雲層上，影子的頭頂有一圈光，金色的，圓圓的，像一個小小的太陽。
`ADMIN: 內測號01`
`LOCATION: 昆侖雲巔`
`VISIBLE_IDENTIFIER: 金色光環`
`備注: 好看。比總監那個白的好看多了。`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回走。灰二跟在後麵，尾巴搖著。“薑兄弟，咱們現在去哪？”
“回安全屋。”
“然後呢？”
“然後等蘋果結果。然後種新的樹。然後——”小白想了想，“然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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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休息多久？”
“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
灰二放心了。它走在前麵，驢跟在它後麵，老周扛著鐵柱子，阿芬攥著小本本，大劉被阿芬拽著，張偉飄著灑水。小白走在最後麵，頭頂的金色光環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一顆小小的星星落在了她的頭上。
從昆侖山下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陽光斜斜地灑在台階上，把每一級台階都染成了金色。灰二跑得很快，不是因為它有使不完的勁，是因為它想回去看蘋果樹。三天了，該結果了。
跑到山腳的時候，它遠遠看見安全屋門口那棵樹。樹上掛著兩個蘋果，一個紅的，一個綠的，在夕陽下亮得像兩顆寶石。
它衝過去，叼下紅的，咬了一口，甜的。它把綠的叼給驢，驢接過去，嚼了嚼，咽了，麵無表情，但耳朵動了一下。
“好吃嗎？”灰二問。
驢看了它一眼，把頭轉過去了。但這次轉過去之前，它的嘴角翹了一下。灰二確定自己沒看錯。驢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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