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灰二恢複後,幫其他NPC喚醒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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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二恢複記憶的第二天,它很早就醒了。陽光剛照到蘋果樹的一半高度,它已經把小灰二和項圈擺放整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然後走到小白麵前說:“我想幫他們也想起來。”小白正在陽台上澆水,手沒停,“你還記得他們是怎麼幫你恢複的嗎”。灰二說“他們給我講故事,我聽著聽著就想起來了”。小白說“你想用同樣的方法”。灰二說“我想試試,但每個人情況不一樣,總監是刪代碼的人,可能不能用講故事。仙鶴需要聲音,小山需要地底下的感覺。我要分著來。”
第一個被它找上的是總監。灰二走到包子鋪門口,總監正在揉麵,和往常一樣低頭揉著,沒抬頭。灰二沒有講故事,它說:“你揉麵的手法,以前不是這樣的。”總監抬頭看它,“什麼”。灰二說“你以前揉麵的時候,先用左手壓三下,再用右手壓三下,然後用掌心把麵團往前推。你現在是左右交替壓,沒有推的動作。這個手法是王秀芬教你的,你揉麵的方式是她包包子方式的鏡像。”總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我不記得了”。灰二說“你不需要記得揉麵的方式,你隻需要記得這個手法是跟她學的”。總監沒有說話,他把麵重新攏了攏,左手壓了三下,右手壓了三下,然後用掌心往前推了一掌。那一掌推出去之後,他停了一下,低頭看著麵團,“我剛才沒想推”。灰二說“但你的手推了”。總監把麵團放回案板上,“我再揉一會兒”。
灰二沒有等到他抬頭,它已經走了出去。它走到地邊上,對著地麵的方向喊了一聲:“小山,出來。”小山從地裡探出半個腦袋,灰二說“你能聽到石頭唱歌嗎”。小山低頭,沒有石頭。“那你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嗎”。小山聽了很久,“能”。“那個心跳的節奏,和一塊叫做‘青色圓石’的石頭節奏一樣,你以前經常叼著它來找我。”小山縮回地裡,過了一會兒又鑽出來,嘴裡叼著一塊青色的圓石頭,它說“我找到它了”。灰二說“你找到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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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鶴蹲在屋頂上,灰二仰頭說“你以前不是在屋頂上蹲著看風景,你蹲在這個位置是因為能看到整個新手村的地麵邊緣。你飛的時候不是漫無目的地飛,你是繞著新手村飛一圈再回來的。”仙鶴低頭看了看地麵的輪廓,“我以前蹲在這裡,是因為能看到邊緣”。灰二說“對,你天生就是要在高處看邊界,你不是在守護這裡,你是在確認邊界還在,確認之後才放心落下來”。仙鶴沒有飛,它蹲在屋頂上,過了一會兒它輕輕扇了一下翅膀,像是明白了什麼。灰二說“你以前每次落回屋頂之前,都會輕輕扇一下翅膀,扇完才收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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