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快門按不停拍了完美遊戲倒閉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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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遊戲涼了的消息傳開之後，論壇上討論的熱度反而比它最火的時候更高了。快門按不停在第三天早上發布了一篇完整的報道，標題比之前的任何一條都短：“完美輸了，因為驢不會動耳朵。”配圖是一張他從九州蘋果樹下拍的舊照，照片裡灰二趴著，驢站在它旁邊，驢的耳朵微微朝左偏轉。整張照片沒有多餘的注解，但他知道，配這張圖的理由足夠充分。
帖子發出去後的回複速度比他預想的要快得多。不到半個時辰，已經翻了好幾頁，玩家的評論像水流一樣自然交彙，有人轉發了自己當初在完美遊戲裡遇到的自動循環對話：“我上次在完美和NPC說了七次話，它每次都是‘你好’，唯一的變化是它的發梢從左邊飄到了右邊。”有人覺得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勝利：“它們什麼都有，畫麵、優化、細節、遠景……但它們沒有王秀芬，沒有灰二，沒有驢。”也有人在認真分析：“完美輸在太像一張照片，九州是一本有折角的書。”
灰二是在第二天下午才看到那個標題的。快門按不停把手機放在它麵前，屏幕朝上，灰二低頭看了好一會兒，念出了標題上的每一個字：“完美輸了，因為驢不會動耳朵。”它念完之後，沒有立刻評價，而是轉頭看了一眼驢。驢還站在老位置，草帽邊緣被風翻了一下，耳朵保持著微偏的姿態，幅度和照片裡幾乎一樣。灰二把視線收回，確認那對耳朵確實沒有被搬走、被替換、或被重新校準成更精確的角度。“那它們確實輸了。”它沒有解釋為什麼，但它覺得自己不需要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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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門按不停蹲下來，“你覺得它們輸在哪裡”。灰二想了想，然後說：“因為它們不知道耳朵動一下，就等於已經回答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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