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利……隻要你想要，隻要我有。”
這番話從賽文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不太熟悉且生澀的認真。
他是真心的。
隻要這少年點頭，他可以立刻把人帶回暗之國，藏進自己名下最安全的地方。
他可以讓那孩子這一生都不必再吃這種驛站裡的粗糲食物，不必再待在這種滿是灰塵和噪音的地方。
他可以把所有好的東西都堆到他麵前，隻要他願意跟他走。
賽羅捏著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他本來還有一點複雜的情緒，一絲被這張臉勾起來的舊日裡沒散的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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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些話從賽文嘴裡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之後，他心裡的那些起伏反倒像被什麼從高處忽然抽走了底，嘩啦一聲，落成一片不動不動的死水。
哇涼哇涼的。
賽羅：瞬間失去了世俗的欲望ᗜⰙᗜ
他慢慢把杯子放回桌麵，看著對麵那張認真到幾乎稱得上虔誠的臉，一時間竟分不清自己現在是該笑還是該罵人。
“……”賽羅沉默了好一會兒，憋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謔。”
他往後一靠，肩背抵在隔間斑駁的板壁上，用一種近乎朝聖般的平靜神情望著驛站天花板上那盞半死不活的舊燈。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麼東西？到底是是怎麼做到把這種話說得這麼順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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