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虎豹騎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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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明明白這個道理。
可看著北門那道越來越大的豁口，他仍舊感到壓力。
“能頂住嗎？”
吳起終於轉頭看向他。
他的甲胄上已經沾滿血跡，肩頭舊傷也再次滲血，可神色沒有半分動搖。
“可以。”
“請主公放心。”
說完，吳起轉身下令。
“魏武卒，封缺口。”
一隊魏武卒立刻舉盾壓向左側豁口。
鐵獒軍正從那裡猛攻，十幾名犬戎甲士已經踩著碎石衝上來。魏武卒沒有後退，前排以盾頂住，後排長戈斜刺，將最前麵的犬戎甲士一排排捅下碎石坡。
吳起親自走到缺口後方。
他沒有立刻出刀，隻是站在那裡，整支魏武卒的軍勢便像是有了主心骨。北門原本搖搖欲墜的防線，再次穩住。
薑明站在城樓上，手指死死扣住城垛。
虎豹騎不能動。
專諸不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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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赫也還沒有動。
這一刻，雙方都在忍。
誰先把最後的底牌打出來，誰就可能先露出破綻。
薑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目光從那道豁口上移開，看向遠處犬戎中軍的軍旗。
拓跋赫還在等。
那北寒城也隻能繼續等。
可這一次，先動的終究還是拓跋赫。
北門外，犬戎中軍的軍旗忽然向前移動。拓跋赫從黑鬃獸背上一躍而起，整個人如同一頭掠空的黑鷹，直接越過前方鐵獒軍和犬戎甲士，落在北門左側那道豁口前。
他沒有帶親衛。
因為在他看來，根本不需要。
凝元境強者親自上城，不是為了和普通士卒廝殺，而是為了給鐵獒軍打開陣地。隻要他能在城頭站穩片刻，後麵的鐵獒軍便能順著豁口源源不斷壓上來。
而他的危險？笑話，隻要真元不耗儘，凝元境之下都不可能傷到他，等到真元耗儘之前，鐵獒軍早就全部衝上城牆了。
拓跋赫落地的一瞬，北門城頭的壓力便完全不同了。
鐵獒軍原本被魏武卒堵在豁口外，數次想要衝上來，都被盾陣和長戈壓了回去，要付出數倍的傷亡，才能換掉一個魏武卒。
可拓跋赫一出現，那些犬戎甲士像是瞬間找到了主心骨，厚盾頂著碎石坡繼續往上壓，短槊從盾縫裡不斷刺出。
吳起第一時間迎了上去。
沒有試探，也沒有廢話。
他借身後的魏武卒軍陣之力，斬出一刀。
血氣、殺意、軍令在刀鋒上凝成一道沉重刀芒，直劈拓跋赫麵門。這一刀若是斬在尋常先天巔峰身上，足以將其連人帶甲劈開。
可拓跋赫隻是抬手。
掌心黑紅真元浮現，像是一層凝實血甲。
刀芒落下，被他一掌按住。
下一瞬，五指一握。
刀芒碎裂。
吳起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後退了三步。他身後十幾名魏武卒同時如遭重擊，連人帶盾倒飛出去，砸在後方城牆上，當場沒了生息。
薑明瞳孔一縮。
好強。
這就是凝元境。
吳起借軍陣斬出的一刀，竟然被拓跋赫一掌捏碎。那不是單純的力氣，而是一種完全壓過先天境的真元。
可吳起退後三步之後，嘴角卻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
拓跋赫出手了。
而且是親自上城。
這意味著犬戎中軍、血牙騎和拓跋赫之間，終於出現了短暫脫節。
吳起沒有回頭，隻沉聲道：“主公。”
薑明立刻看向他。
吳起道：“虎豹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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