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前的氣氛頓時一冷。
附近幾名宮門甲士下意識握住刀柄，卻沒有一個人敢先拔出來。
薑成站在薑承嶽身側，眼底掠過一絲冷意，麵上卻露出幾分笑。
“七弟，你這些手下，似乎不太懂國宮規矩。”
這句話聲音不大，卻足夠周圍的人聽見。
不少臣子立刻看向薑明。
薑明沒有回頭斥責李嗣業，也沒有向薑成解釋太多，隻是看了一眼宮門前那幾名甲士，淡淡道：“他們都是隨我從北寒城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武夫，確實不懂宮裡的規矩。”
薑成眉頭微動。
薑明繼續道：“在北寒城，犬戎不會等你卸甲，也不會等你把刀掛好再殺過來。他們這些人日夜廝殺，甲胄兵器從不離身，習慣已經改不掉了。”
他說到這裡，轉頭看向薑承嶽。
“便是兒臣，也管不了他們這一點。”
這句話落下，宮門前更加安靜。
不少人都聽出了話裡的意思。
管不了，未必是真管不了。
也可能是不想管。
薑成正要再開口，薑承嶽已經笑了一聲。
“行了。”
他擺了擺手。
“今日是我兒凱旋歸來的日子，北寒將士浴血殺敵，才有如今這場大捷。給這些壯士破一次例，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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