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穿著玄黑色窄袖錦袍，領口和袖口壓著暗紅紋路，胸前繡有猙獰飛魚紋。腰間掛著雁翎刀。
周成看到那身衣服，腳步一下停住。
錦衣衛。
最先走出來的那名錦衣衛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臉上頓時露出失望。
“原來真是想跑。”
他回頭朝旁邊的人罵了一句。
“晦氣。盯了這麼多天，我還以為他會去找上麵的，至少也能再牽出一條大魚。”
旁邊那人伸出手。
“我早就說過，能釣出來的大魚早被前麵幾撥人牽完了。剩下這些見勢不對，隻會各自逃命。”
“五兩銀子，給錢。”
“急什麼？回去再給。”
“少來，上次你就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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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當著周成的麵爭起了銀子。
其餘幾名錦衣衛已經散開，封死前後道路。
周成的手掌慢慢摸向懷中。
裡麵隻有一瓶丹藥，沒有兵器。
即使有也沒用。
眼前這些錦衣衛沒有刻意放出氣息，可他們站位極穩。前後六七人，沒有給他留下任何可以突圍的空隙。
周成勉強擠出一點笑容。
“幾位大人是不是認錯人了？”
那名討要銀子的錦衣衛看向他。
“身份牌拿出來。”
周成把身份牌遞過去。
對方接過看了一眼，直接扔到地上。
“準備的倒是周全，可惜沒什麼用。”
周成臉上的笑容僵住。
“我聽不懂大人在說什麼。”
“沒關係。”
錦衣衛走到他麵前，取出一副精鐵鐐銬。
“進了昭獄，你會慢慢想起來。”
周成突然轉身。
才跑出兩步，膝彎便挨了重重一腳，整個人當場撲倒在地。還沒等他掙紮，兩條手臂已經被人反剪到身後，精鐵鐐銬隨即扣緊。
那名輸了賭約的錦衣衛看著地上的周成，還是有些不甘心。
“真不再放一放？”
“他的上線半個月前便進了昭獄，下線也抓得差不多了。指揮使大人說了，今晚之前收網，一個都不能漏。”
那人歎了口氣，從懷裡摸出五兩銀子，拍到同伴手裡。
“拿去。”
同伴掂了掂銀子，這才滿意。
“早給不就完了。”
幾名錦衣衛拖起周成，向王都方向走去。
……
王宮。
毛驤將最後一份名冊放到薑明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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