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的博弈。
唯一不同的是，現代的規則是法律和製度，古代的規則是皇權和暴力。他需要適應新的規則，找到在這個規則下生存和翻盤的方法。
他的目光落在了手腕上的鐵鐐上。
鐵鐐很重，鎖扣很緊，但鎖芯是老式的簧片結構。
如果他有工具，他可以在五分鐘內打開它。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需要搞清楚，為什麼自己穿越後會感受到那種“雙重存在”的詭異感覺。
那種感覺又來了。
像是有人在另一個地方呼喚他，又像是他的意識被分成了兩半，一半在這裡，另一半在某個遙遠的地方。
頭痛再次襲來，這次更加劇烈。
顧行舟的視線開始模糊，他看見驛站、槐樹、囚車都在旋轉。他的意識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拽向某個方向，身體卻紋絲不動。
他想抵抗，但那種力量太強大了。
在意識徹底潰散之前，他聽見一個聲音——不是從外麵傳來的，而是從自己腦海深處傳來的。
那是一個年輕的、陌生的聲音，帶著迷茫和恐懼：
“你是誰？你為什麼在我腦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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