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密道不隻有一條。有一條密道，就在礦場賬房的地板下麵。”
顧行舟的呼吸停了一秒。
賬房的地板下麵，還有密道？
周衍看著他，嘴角又露出了那個不像笑的弧度。
“你拿到了什麼？”他問。
顧行舟沉默了很久。
“你為什麼幫我？”他終於問。
“我不是在幫你。”周衍說，“我是在幫我自己。你拿到的東西，也許是扳倒劉崇節的關鍵。劉崇節倒台了，我的案子才有可能重審。我不是幫你，我是在投資。”
“投資？”
“對。”周衍說，“我投資你。你用你的命去賭，我用我的命去押。贏了，我們都翻案。輸了，我們一起死。”
他說完，轉身走了。
腳步聲在走廊裡回蕩，漸漸遠去。
顧行舟躺在乾草上，睜著眼睛，看著黑暗的天花板。
胸口那本賬冊，像一塊石頭，壓在他的心上。
他用意識觸碰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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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他說，“把這本賬冊，藏到安全的地方。”
“藏到哪裡？”
“佛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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