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多了。”山羊胡的聲音更低了,“皇上的耐心是有限的。他給了你兩個月。兩個月內,你必須拿到劉崇節的罪證,活著走出鳳州。否則,皇上也保不了你。”
兩個月。
顧行舟握著鑰匙,手心出汗。
兩個月,從鳳州牢城這個天羅地網中活著走出去,拿到足夠扳倒劉崇節的證據,送到皇帝手中。
這是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他別無選擇。
“我答應你。”顧行舟說。
山羊胡點了點頭,重新戴上鬥篷的帽子,轉身走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黑暗中。
顧行舟坐在乾草堆上,手裡握著那把鑰匙和那塊令牌。
銅的,冰涼的。
但他心裡有一團火。
皇帝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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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顧行舟閉上眼睛,意識沿著那根線,觸碰沈烈。
“山羊胡是皇帝的人。他給了我兩個月的時間。”
沈烈的意識波動了一下。“兩個月夠嗎?”
“不夠。但我會讓它夠。”
“需要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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